黎凡的声音不由的哑了哑,盛夏,你非要如此吗?
学长,你不是已经选择了她?白盛夏的嘴角从始至终都挂着一抹淡笑,对他的选择并未有任何不高兴的举动。
其实,黎凡更希望白盛夏能跟他生气,跟他发火。
这样最起码还代表她是在乎他的!
可现在这样不咸不淡,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却让他有些抓不着的感觉,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
我ashash
黎凡很想跟她说你那天所看到的一幕都是假象,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默然垂下脑袋,整个人看起来颇为低迷,似乎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于他而言,白盛夏可不就是最重要的人?
病房里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白盛夏出于礼貌,纵然很想躺着却也只能靠墙坐着,盼着黎凡可以快点离开。
盛夏,你还喜欢他吗?黎凡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从那次看到左铭深出现在白盛夏家门口时,他的心中就多了一些不自信。
似乎白盛夏随时会从他的身边离开,这种根本抓不着她的感觉,更一点点的摧垮了他。
之后几次三番的看到他们一家四口在一起,黎凡的心中的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白盛夏的面上很快的闪过一抹不自然,放在被窝里的手不受控制的抓紧了被子。
不管喜欢不喜欢,我都不会与他在一起。
真的是这样吗?黎凡依旧不怎么相信她的话。
白盛夏猛然抬头直视面前的黎凡,一字一顿道,我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怎么发展,但我知道,最起码现在的我不会与他在一起。
既然学长已经跟夏小姐在一起了,那我会祝你们幸福。
我现在有了累了,还请学长早些离开。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脸上的笑容犹在,可对黎凡而言却很是陌生。
黎凡不由的轻笑了一声,嘴角的苦涩慢慢在嘴里散开,他却半句解释的话都说不来。
注视着他离开病房,白盛夏突然轻叹了口气,无奈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终究是辜负了黎凡的深情。
可感情这事一想让人琢磨不透,谁又能真正说的准呢?
你似乎很舍不得他离开?
一道似有不悦的声音悠悠从门口传来,左铭深颀长的身影斜斜倚在门框上,直视着病床上的白盛夏。
真是想不到,我们左大总裁居然还有偷听墙角的习惯,可真是别致啊!
猛然看到左铭深时,白盛夏的心中还是瞬间提了起来。
后反应过来,口中似讥讽般的话当即吐出,刺的他面色微变。
想来我说无意间听到你也是不信,那就当成我是偷听墙角吧,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回答我的问题?
左铭深很快的调整好面色,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淡然坐到白盛夏面前。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你以什么样的身份让我回答你的问题?
难不成凭你这张招蜂引蝶的脸吗?
白盛夏冲他甜甜的笑了笑,口中的话却让人下不来台,只觉得无比难堪。
不过左铭深的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白盛夏的恶语相对,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