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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问

赵谷澈长叹一声,将腰牌放回怀中,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中央放着个笼子,里面蜷着仍在昏迷的白羽平。

“这都三天了,怎么还没醒。”赵谷澈皱起眉头。

哥哥事务繁忙,看管白羽平的活就落到了他头上。

“赵小公子,今日之事纯属误会,白某改期定来赔罪。”

想着白羽平的话,赵谷澈一阵迟疑。

“赵小公子。”他喃喃念道。

这称呼熟悉又陌生,再加上燕麟的腰牌,他还真有些好奇此人姓字名谁,发源何处。

可他这一直没醒,也没办法问话呀。

这边赵谷澈正想着,那边笼中突然有了动静。

“唔……”低低的声音让赵谷澈回过头去,正迎上白羽平迷离的目光。

白羽平醒了!

“喂,你醒了?”赵谷澈大喜过望,赶紧走了过去。

“……”白羽平唇角微动,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说。

“你说啥?”赵谷澈半跪在地上,拽着笼子问。

“……”

“啥?”赵谷澈又下俯了几度,近乎将耳朵贴近笼内。

“……”

“……”

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赵谷澈腰都麻了也能没听清白羽平的话。

他盯着再度陷入昏迷的白羽平,面如阴云。

“你说你们没能伤到他?”赵谷澈有些讶异。

“是的,我们连他的衣角都没摸到。”六队之人扛着箱子,满目羞愧。

“那他这伤?”

“好像来时就有?”六队之人面面相觑:“对,来时就有。”

“受这么重的伤还要挑衅空谷城?”

“可我们当时看到的就是他。”六队之人吞吞吐吐地说。

“穹醒了没有?”穹是六队的队长。

“还没。”

“再等等吧。”赵谷澈命六队退下,再次陷入了沉思。

“此人气息特殊,贫道不敢轻下判断。”祁先生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羽平:“若城主不急,贫道先回去取些法器来。”

“劳烦先生了。”将祁先生送走后,赵谷澄回到府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也差了一队调查,哥哥莫要烦心。”赵谷澈已等候多时。

“没事,等祁先生回来了,自有分晓。”赵谷澄笑了笑。

自有分晓么。

赵谷澈抖开画卷,那是祁先生托卫兵送他的,据说是自己画的。

卷上一只步伐优雅的白羽鸟,正是一只长羽鹤。

长羽鹤是赵谷澈最喜欢的鸟类之一,甚至将其设计成了腰牌日日挂在身上。

指腹划过鹤羽,赵谷澈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