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鹤虽精巧细致,给人的感觉却有些异样。
“目斜眼白,过于奸诈。”
赵谷澈一愣,转头看向笼子。
被三层木箱垫高的笼子正巧与画平齐,白羽平微直身子倚在笼边,一针见血地评价道。
果真是眼睛的问题。
经过提点,赵谷澈恍然大悟。
他捂上鹤的眼睛,那股异样果真消失了。
所以……
等会,你醒了?
赵谷澈靠近笼子,将画随手放在上面,问道:“你是何人。”
“羽军将军白羽平。”
羽军?赵谷澈思考了一下。这股势力他从未听过。
“这是?”
“即将响彻虚海的名字。”
“……”
好吧,合着是遇见空想家了。
“为何袭击我空谷城?”赵谷澈决定直接切入正题。
“我只是路过罢了。”
笼子低矮,白羽平直不起身,索性又往下滑了几分。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赵谷澈没有审讯经验,问的问题十分零散。
白羽平倒也耐心,一一作答。
直到天色彻底黑暗,赵谷澈才离开了房间。
问的零散有零散的好处。他将一些问题在不同时间点,翻来覆去问了几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致的。
即使是白羽平意识再度模糊,眼睛都睁不开时,答案也和最初相同。
问话时,赵谷澈也趁机观察了白羽平一番。
他眼神清澈,眉宇间一股正气,举止投足十分坦荡。
“倒真不像个坏人。”
赵谷澈决定去见哥哥一次。
“他说他在细奎城大闹了一番,准备从我们空谷区离开?”赵谷澄问道。
“是的。”赵谷澈点点头。
“确有几分道理。”
细奎城之事,赵谷澄也调查了一些。虽然不知具体细节,但的确符合白羽平的描述。
“那是不是?”是不是先把他从笼子里放出来?
白羽平睡着还好,醒后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看得赵谷澈十分难受、心生愧疚。
说到底这还是个重伤者呢。
“等等祁先生吧。”赵谷澄打断了他的话,毫不犹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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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赵谷澈因为腰痛若无其事地垫高了笼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