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爷子这么早就开始托付李晓这种大事的话,那才会让他感到绝望,此时看来还是有一些希望的!
说了半天,李靖终于看到了李晓身后的封嫣,当即眼神一亮,行了一个书生礼,温声笑道:
“不想能在此处见到封大家,幸会,幸会。”
李晓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后招呼着众人走进屋内对李靖问道:
“账目做得怎么样了?”
李靖一边侧身让开,谦让着让封嫣先行进屋,一边回道:
“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大多账目是常叔和我两人做的,细枝末节之事我们才敢让王府的几个账房帮忙。”
“只不过既然你们被督捕司堵上了,你们又是怎么逃脱的?”
李晓走进里屋之后没有停留,依旧往里行去,那里是粮仓,这个米铺的真正秘密所在是在粮仓之中,而不是这座小屋。
“我夺了沈仲言的马带着封小姐跑了出来,小德子受了伤只能陷在里面了。”
李晓认真地对李靖说道:
“沈仲言说宗人府已经派了人去府里抓我了,而此时我又打了刑部的官员,估计我已经被全城通缉了,他们也有可能会来这里搜捕,你得仔细应付,最好你也不要露面!”
走进粮仓之后,只见常叔一人正在灯下翻阅着一座小山般的账册,手中拿着笔头苦思冥想。
要想将三十家店铺的账面做真,谈何容易?!
李晓和声问道:“常叔,如今账面做的如何了?”
常叔闻言抬起头看见李晓,双眼不由一亮,高兴道:
“小殿下,您终于来了!这账目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明日就可收尾了!”
“您想出来的这套同股不同权的方法实在太精妙了,商契是一套文书,同股不同权又是一套文书,便是老朽我,在没有这些账册文书的情况下也是搞不清楚这些商铺的门门道道的!”
李靖此时插话道:
“如今我们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就看你那边能不能再拿下后日的漕粮,拿下漕粮,那么京城这个季度六成的流通粮都会在我们手上!”
李靖怀疑地问道:
“只不过此时我们信王府出了这些事,你那边那个成昆,不知还靠不靠谱?”
李晓见此也是点了点头,毕竟成昆只是个以威相逼,以利相诱的青皮混混而已,在忠诚度方面的确是一个问题。
李晓沉声道:“如今和漕帮接头,草莽台面上的我们只能依靠他,明日我带几个人去震慑震慑他!届时再做计较吧!”
顿了顿李晓继续沉吟道:
“其实后续应对措施我已经有了条陈,只不过现在最大的难点便是如何与漕帮搭上关系,他们毕竟是天下第一大帮,如今我们信王府又快遭难了,怕是很难压服他们!”
李靖却是不信道:
“你能有什么条陈?咱们收购的这些米粮只是按照老爷子的线索行事,具体还是要等老爷子的线索再走下一步罢!”
李晓闻言不由挑了挑眉,他察觉到李靖似乎起了什么心思,反问道:
“那你什么意见?”
“不如你把父亲的腰牌给我,反正你现在也被宗人府和刑部通缉了,不好出面,这接下去的事情便由我和父亲商量着来吧。”
李晓闻言立马清楚了,李靖这是看自己被宗人府废了,以为在宗祀方面自己已经是没了凭持,如今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了。
李晓黑着脸喝道:
“老五!不要胡闹!事关我们信王府存亡,你今日若是能拿出说法来,腰牌我便是给你又如何!?”
李靖梗着脖子回道:
“此时便是按照老爷子的吩咐购买粮米就可以了,其余的等老爷子其他线索就可以了!何须像你这样胡闹!”
李晓闻言不由气道:
“老爷子后续的线索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示,若是老爷子失手,你守着这些粮米有什么用!?”
李靖闻言不由一滞,但仍旧强硬道:“那你也搞不定漕帮那起子草莽啊!”
一直站在李晓身后的封嫣突然开口道:
“公子若是苦恼漕帮之事,奴家或可助您一臂之力。”
李靖闻言先是皱了皱眉,他对封嫣称呼李晓的方式有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