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场的人都被带进警察局。被砸伤在血泊里的人,伤的很重。
一名四十出头的警察挂了电话,极度火大的问他们三个。
你们谁,谁爆的头,人孩子现在住进icu了。
江希宇捏着自己的手指,紧张和害怕已经席卷了他,尤其是听完警察的话,更是慌得不像话。
谁都赖不掉,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喊你们班主任和家长过来,该惩罚的惩罚,该赔偿的赔偿。
见三人中没一人吭声,他声音加大,打电话!
电话先给了江希言,她吓的没接,蒋恒扬气的要站起来,江希言拉住他。
蒋恒扬,你坐下。他勘堪忍住。
警察见他这样的脾气暴躁,当即脾气也不好了。
我再问你们一遍,是谁打的?这事不说清楚,你们几个就按主犯一起弄进去,也满了16了吧,未成人保护法也报不了你们。一群不好好念书光知道打架闹事的的家伙。
你们电话打不打?不打?好,我喊你们校长过来。说着他开始找电话簿。
在场的另一位警察接着刚刚的那位继续问,先问的江希宇,是你吗?
江希宇沉默。
他看了一眼江希言很快略过,他问了蒋恒扬,是你?
蒋恒扬同样沉默。
一个两个的都不说是吧?老邓,电话找到了吗?
人真的是一下子长大的,以前希言只是照着自己的内心做人做事,很多事她都很淡。
可就在那一瞬间,做取舍的那一瞬间,她发现她无法做到视若无睹,也无法做到公平公正。
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蒋恒扬不会有事,可她弟弟会。
微弱的声音在只有敲键盘的警察局里响起,四十出头的警察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只听到了两个字,空气瞬间安静。
是他。
江希宇不敢置信的、害怕的,姐。
因为江希言的眼神的方向,是蒋恒扬。
她握住弟弟的手,抖的,她用力的握紧弟弟的手。
江希宇觉得疼,可他不敢挣脱,似乎只要他挣脱,他姐就会哭。
姐弟俩都没看蒋恒扬一眼。
四十出头的警察停止找电话,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他看着蒋恒扬,问他,是你打的?
蒋恒扬同样不敢置信,他盯着江希言的脸,笑着的,看着又像是要哭了。
这一刻,安静的空气又被冷意灌溉,低气压开始肆意蔓延。
他说:江希言,警察在问你话,是我打的吗?
江希言嘴巴张了张,拼命的摇头,抖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