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住她的手臂,再一次问她,在做最后的确认。
江希言,我在问你话,你刚刚说了什么?他似乎被点燃了怒火,声音不大,可他用力抓着希言的手臂,她疼的直掉眼泪。
你小子给我安分点!警察对他警告,蒋恒扬瞪过去,可也安静了。
警察过来她身边,语气放轻了些。你别害怕,你说清楚些。你刚指了他,是他打的?
江希言没再开口,嘴巴里面发酸发苦,她想,她的喉咙怎么痛了?
小姑娘,你别紧张,你跟我说,你说是他是吗?你们这不说清,后果我刚也说了。你说吧,是,还是不是?
江希言吞了吞嗓子,说出口的话都是破碎的,她只能说单音节的字了。
是。
警察又来到蒋恒扬旁边,问他,是你打的?
蒋恒扬无比震惊又无比失望的看着她,眼眶瞬间红了,他似乎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顺着江希言的话来。
他看着哭泣的江希言,一字一句道:是,我打的。
江希言无比紧张又无比害怕,直到她听到蒋恒扬回答说是,她的心才感受到了痛,她捂着心口处,发现自己不呼吸也不会觉得缺氧。
后来警察又给他们三人做了很长很长又很详细的笔录。
笔录做完,带他们出去,江父来了,警察告诉他们,她和江希宇率先离开。
他,他呢?她看着蒋恒扬的方向,小声的问这个四十出头的警察。
你说他啊?他需要再等等,他的家长还没到,你们赶紧随家长回去吧。
走之前她看了一眼蒋恒扬,而他坐在排座那里,脊背一动不动,她想去和他说话,却被江父拉走。
蒋恒扬因为情况严重,要等下一步的决断。
出警察局,江父去开车了,江希言对着弟弟江希宇,抬手就是一巴掌。
姐。江希宇被这一巴掌打的别过头去。
你为什么要那么冲动,为什么?为什么要砸人家的脑袋。
江希宇也哭了,他姐从没有打过他。他们欺负你。
那你也不能要了他的命啊,你没听警察说吗,他可能会死。
姐,人是我砸的,我自己承担。他说的正义凛然,可江希言无奈的闭眼,再张开眼的时候。
江希言又是一巴掌上去。
你拿什么承担,你的承担会让我们家彻底毁掉,爸妈哪里来的钱和人脉去承担。江希宇,你要是想对得起爸妈就闭嘴。
姐,蒋恒扬他
蒋蒋她再也没资格说他的名字,她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
警察局外传来她悲痛弟弟哭泣,她捂着眼睛,哭的撕心裂肺。
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难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