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恒扬那边的聚会，结束的不算太早，陶启华又是个能聊的，他把言焕发直接喝趴了才作罢。

蒋恒扬喊了代驾送这二人回去，安置好言焕发后，陶启华跟着蒋恒扬出门。

等电梯时，他喊住他，恒扬，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你是指什么时候的？今天聊了太多的以前了。

只是感觉。其实变了也好。

蒋恒扬对他这个评价不予置评，陶启华自然也没继续深究的意思。

对了，你刚刚说的女朋友，工作上认识的吗？

算是。

那你喜欢她什么？

陶启华知道自己问了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他也不急，说不上来为何喜欢？

等电梯时间并不会花很多，蒋恒扬言简意赅，她总是出现在我视线内。

他明明就说过了，不要再出现他面前，可她终还是是不听话。

对她，你是很喜欢的啦？

电梯叮了一声到了，蒋恒扬站进去，按下1楼后，说了一个字，是。

听他居然是肯定的回答，陶启华低了声线，喃喃道：那就好，那便好。

蒋恒扬离开后，陶启华还站在走廊里步子没动，他打开手机，调出一个号码，纠结了几秒后，手机又被他摁掉。

走廊是声控灯，他挪步子回去焕发的住处的时候，灯一路都是亮的，连带着他眼睛都是亮的，整个人是清醒的，亦是兴奋的。

焕发跑起来找水喝，看到客厅坐着的人，魂差点没给吓飞。

他大着舌头道：陶子，我没给你安排房间睡？给我坐那里吓人。

你这么快就酒醒了？

渴了，找水喝。

陶启华去冰箱里给他拿了一瓶，看他这邋遢样忍不住笑，言焕发一喝酒就跟个孩子一般，谁让他长了一张娃娃脸，不高兴还能看到酒窝。

快去睡，跟发春一样。

胡说什么呢。

没胡说，你看你眼睛，刚刚亮的冒光，跟猫一样。弄的他起了鸡皮疙瘩，言焕发迷迷糊糊的回房间，嘟囔着让陶启华赶紧睡。

陶启华捂着眼睛处，毫无睡意。

蒋恒扬回到家里，客厅里灯亮着，有纯音乐，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是江希言，她在拼拼图。

希言看到他回来，忙关了手机的音乐，你回来啦，我以为你会很晚回来。

走近了他才闻出他口中的酒味，她还闻出了是红酒的味道。

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酒味很重？

没有很重，这个酒味道应该很不错。

什么味道？

一种清香，像是花的味道。

狗鼻子。是包厢里香薰的味道，待久了便沾上了。

你买了什么？他看到桌上有包装盒。

是酥饼，要不要吃一块？文娣特别喜欢吃那家的酥饼，每次经过一定要买。她们排了老长的队才买到的。

不了，很饱。

那我掰一半给你尝尝，保证很好吃。酥饼一掰就会碎，希言分给他一口的量。

蒋恒扬执起她的手，就着她的手吃掉了，他认真的尝了尝，味道的确不错。

希言别过头去摸了摸耳垂，感觉那里是烫的。

江希言一点点细微的变化，蒋恒扬都能感觉到，他更近的靠近她，江希言，再掰一点给我。

都给你。

他开始痞痞的，你怎么不看我？

希言拨开凑她很近的人，赧道：你喝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