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恒扬笑出声,眉眼都弯弯的,脸上有灯光的光晕,显得柔和。希言也跟着笑,他的笑容一向能感染人。
蒋恒扬矮下身子,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旁问道:你傻笑什么?
我笑的人是你啊。
我笑了?
牙齿都露出来散步了,肯定是你笑了。
那便是我笑了。江希言。他收进力道,希言也感觉到他似乎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抱抱你。
你真的喝醉了?闻着好像没有喝很多啊?
蒋恒扬摇头,视线投到她拼了大半的拼图,路飞带着帽子的模样很快就完整了。
我和以前相比,变了很多?
希言愣住。
我变了?
那你喜欢这样的变化吗?
那就是他变了,蒋恒扬闭上眼,心里深处泛着冷。毕竟事情发生的太多太乱。
恒扬?
说说看,我哪里变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慢,认真的,却又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希言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以前和现在的分界线有明显的时间分割线吗?
她想了想道:文娣也说我变了。具体问她哪里变了,她说她说不上来。可我知道她是喜欢我有这样的变化的。
你喜欢我这样的改变?
恒扬,我并不能形容出你哪里变了,只是觉得都好,你很好。至于你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又有何干系。她都喜欢就是了,他就是蒋恒扬。
蒋恒扬没了回应,不管她话是真是假,蒋恒扬承认自己心里有一丝丝波动,这些波动让他起身去了房间。
蒋恒扬站在门口处,他轻轻一点,房内灯亮起,他不自觉的笑了一声,仿若错觉。江希言那个女人,总是能说出很漂亮的话来。
希言一脸奇怪的坐在客厅里思考,她说的太抽象了?
她收拾好客厅准备去洗漱时,手机响了,来自蒋恒扬的微信。
明天早起晨跑?
希言重新做回沙发上,她看了一眼蒋恒扬房门未开的房间。
开始打字,好啊。
有运动服吗?
有的。
那明天7点,别赖床。
遵命!
第二天,希言6点30准时醒来,她换好衣服出去时,蒋恒扬就出现在了客厅,已经一身清爽,白色运动外套,黑色运动裤,淡色系的运动鞋。
希言也是一身黑白色调的运动服,两人去的公园,锦悦路和米蓝公寓相差不远。
到了公园,蒋恒扬问她,你带跑?
我还是跟在你后面跑吧。
7点30,两人开始晨跑。
月染公园,一圈下来的路程大概有7公里,快2圈下来,希言还稳稳的跟在后头,面上也没有很勉强的疲惫,蒋恒扬有些意外。
你体能不错。
当然。她的工作强度大,如果不好好锻炼,光靠先天的身体条件,定然熬不过。之前一定要来这边住,也是考虑到米蓝公寓离公园近,方便运动。
2圈结束,蒋恒放慢步子等她跟上来,还能继续?
我还可以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