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房间里安静极了,这种静她更怕,自从蒋恒扬不理她后,她经常觉得这里好静。
她大声喊:蒋恒扬!
蒋恒扬,你在哪里?她开始哭。
你去哪里了?
家里没有窗口贴合消毒棉签,所以他便去了一趟药店。
刚回来就听见她的喊他的名字,那么慌乱,那么无助。他鞋都没来得及换好就跑进去。
直到房门被用力推开,蒋恒扬开了门口的灯,就看到捂着脸哭泣的希言。
他去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脑袋,江希言?
希言听到有人喊她名字,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容模糊的蒋恒扬。
恒扬?
是我。
她一把抱住她,还是害怕的哭泣,你去哪里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见她哭的难过,蒋恒扬知道她酒精作用还在。
你找过我?
她搂着他肩膀,点了两次头。
蒋恒扬扶住她的双肩,看着她的脸,问:你什么时候找的我?
她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哭意渐渐褪了,只剩淡淡的鼻音。
我找了你好久,一直找,一直找,到处都找不到你,他们都不告诉我你去哪里了。
后来呢?
她又开始摇头,却是又想哭了。
蒋恒扬难掩心疼,可他想听她说,有关于她口中的所有。
你找不到我,后来呢?
我知道你不是突然消失的,我知道你是去念大学了,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你讨厌我了。
谁跟你说的这些?
希言的话完全没按照蒋恒扬的询问来。
可我还是想看看你,远远的看一眼也好,你那会儿还会长个儿呢。
蒋恒扬淡淡一笑,还会长个儿?以前的他们?太过久远的形容。
蒋恒扬承认,以前的他们,数不清的画面都能用美好来形容。他摸了摸她通红的脸颊,眸子不再是冷漠的。
紧接着又听她说:蒋恒扬,我无数次的回想过,假设过。那天晚上我没有出去买礼物,我没有走那条路,我再坚强一点。你和希宇就不会愤怒的帮我教训他们,希宇更不会砸伤人,我也不会因为害怕给家里带来灾难而没有站在你那边。我无数次的回想,无数次的假设,心都痛了。后来我还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想开的。
他想擦掉她眼睫中的泪,你怎么想开?
希言握住他的手,他以为她会握住,可她只是把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拿开而已。
忘记你,那么之前的事也就淡了。
瞬间,他原本软了的眸子冷了,确认的问她,你说你要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