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不解道:“小兰,今天你怎么在这儿等我,不去那边的小屋准备好?”
樵夫男人已经等不及,双手抱着……摸着……
“死鬼,就知道摸,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
裴兰抱怨着,把吴假大外甥的事说了两遍,又道:“从今以后你少来吧,要是让人知道,我还不丢死个人。”
男人不愿意,道:“那怎么行,事情我都帮你办好了,你可不能卸磨杀驴。”
“裴兰我可告诉你,你是我的,今天谁来了也没用……”
木柴被压倒的声音响动很大,“哗啦哗啦哗啦”,一直响了好长时间。
“舅母她居然……”小屋,吴假趴在门缝,看着院里的事,也听到了一点对话声,已气怒极了:“她大可改嫁,反正也没人拦着,可为什么要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舅舅要是知道了,死都不瞑目!”
吴假看到的只是他能看见的,而躺在床上的她,却能听见许多看不见的事。
柴房……
男人喘息的靠在裴兰胸膛上,说道:“小兰,这件事要是干成了,咱们就有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不过,干完这件事,咱们可不能留在建基城了,否则……”
男人话多,动作更多。
可裴兰抱怨道:“我还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建基城能去哪儿,到时候有了钱,就怕你是看不上我,我一个女人家家可怎么办?”
“死鬼,你说,到时候你会不会花心的去找别的女人?”
女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问男人这种问题?
到底是觉得这个男人太好?
还是她自己觉得不满足?
不管怎么样,男人只会花言巧语,把女人哄好了,他自己也能享受到巨大的快乐。
柴房里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只把小屋里的吴假气得怒不可歇,他都替他舅舅觉得冤,恨不得冲过去拆穿这对狗男女。
但,想想自己现在寄人篱下,还有个姑娘非逼自己做她奴才,要是离开了舅母家,自己今后无处可去,岂不是更要落那姑娘口舌。
另外,吴假也确实是没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离开了这里以后他可就难活了。
怎么办?
吴假也不知道怎么办。
呛!
突然,躺在床上的她拔出剑,只听到房间里“叮叮……”数声,床上蚊帐已被剑刃斩落。
落地的还有数枚飞针。
…
“是哪个蠢货,居然现在动手!”
另一重院落,十九人聚集,有人趴在墙头瞭望,看着裴兰家后院黑影一闪而没,瞭望之人回头冲着院内人骂。
可是数一数,包括他自己在内,十九人都在,不多不少。
院内灯火昏暗,人人带着帽子遮掩面目,见那人抽疯似的怒骂自己等人,一个个做怒。
“刚刚真没人动?”瞭望之人也傻了,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把黑猫当成了人。
再回头去看,一切平静,裴兰家院子一个人都没有。
要是真有人打草惊蛇,小屋里的人不可能没有反应。
…
小屋!
她又在听,却只能听见柴房那边的喘息,屋外有风,她也听不了太远。
一切好像已归于平静!
但仅仅刚刚那一次刺杀,便让她明白,杀手又来了,或许连这位舅母裴兰都参与了进去,那个和裴兰偷情的假樵夫男人,应该是过来传消息的,他们正用一种别人不懂的方式交流。
暗语长短,飘飘荡荡。
“别点灯。”她一声低喝,打断了正因惊吓要点灯的吴假。
“刚刚怎么了?”吴假摸着黑,蹲下了身,颤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