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是白问,这七人不开口,搞得气氛相当紧张,只是向前走,天明时分终于停下。
“官府已到,带犯人过堂。”粗糙女声起,二女官差看着江瑚,另外六人当即进入密林。
可是看看周围,别说官府,连茅草棚子也没一座。
荒郊野岭,这群人是疯了吧?
“官府在哪儿?”
他们想演,江瑚也不好不配合,总要先弄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杀自己又杀不死,真的官府他们也不敢去,接下来还有什么手段呢?
很快,江瑚就知道了。
穿过密林,其中一片开阔空地,石像排立两边,多是雕刻的文武百官,二十座左右,上首一座石台,上设石桌石椅,真真穿着湛蓝官袍的大老爷端坐其上,手捋胡须,正喝:“带犯人上堂。”
荒野中的官府,简直荒唐!
场中还有之前那几人,此刻那小莲姑娘换了身行头,肩披棉绒披风,跪倒在堂上,胭脂水粉装修过的脸楚楚可怜。
周边是那四个在村庄里陷害江瑚的黑道朋友,满面堆笑,似乎已经想到了如何整治江瑚。
“不是我说,审我就罢了,好歹给我件衣服穿吧,光着见大老爷,成何体统。”
一把大火,什么都烧没了,左右两边被二女官差架着,羞涩啊!
直跪在雪地里,桌椅中大老爷手捋胡须,石板一拍,喝道:“大胆罪人,姓甚名谁,色胆包天,不仅糟蹋姑娘,过堂居然连衣服都不穿,岂有此理!”
虽这么说,可堂上没有半点紧张气氛,反而那四位黑道朋友都憋着笑,想继续往下演,可又忍不住想笑。
一直跪在地上的小莲,本来一直哭丧着脸,被这气氛一弄,竟突然向江瑚袭去。
并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斗篷一开一合,小莲整个人扑在江瑚胸前,骑坐在了他大腿上。
“嗯……嗯!”
顿时感觉到温暖席卷全身,紧随而来的是丝丝滑腻,柔软。
那绝不是任何绸缎能够带来的纵享丝滑,唯有真皮方才有这般质感!
江瑚愣住了,属于男人的天然反应,不自觉爆发。
小莲水灵灵小脸儿就在眼前,笑着,甜甜的呼吸喷吐白雾。
“依我看,小莲姑娘这个样子,并不像是那男人强奸了她,更好像是小莲姑娘强奸了那男人,还请大老爷细细再审。”老女官差进言,显得这场面更怪。
此时此刻,江瑚已不敢动了,全身僵直挺硬,只怕场中这八个玩意儿来个还原案发现场,到时可怎么办。
“不可能……”顿时,有人不乐意了,是那扮演村民,尖嘴猴腮的人,嚷嚷道:“小莲姑娘可是我庄的庄花,别看年龄还小,却是个温柔贤淑,性格内向的丫头,和邻居说几句话都很羞涩,怎么可能看上这个狗东西。”
“再说了,这么个狗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害了小莲姑娘一家人,小莲姑娘她,她一定是被这个狗东西下了蛊,被迷惑了心智,大老爷明察啊!”
另外三人也跟着起哄,一时间场面乱糟糟的。
场面混乱,也不知这小莲姑娘是冷呢,还是害怕呢,贴在江瑚身上抖个不停,脸色立即变得红扑扑的。
“我受不了了……”
江瑚内心很崩溃,被一个小姑娘挑逗,他本以为自己内心很坚定。
奈何,他毫无自知之明!
“喂喂喂,你们就不想听我解释几句,好歹我也是主角啊!”江瑚立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那对兄弟异口同声骂道:“你这个混蛋,到了大堂之上,当着大老爷的面还敢对小莲姑娘动手动脚,不知羞耻!”
这个场面,这几位本该直接动手废了江瑚,怎奈之前见识了江瑚得可怕之处,他们无一人敢动手,真的做到了动口不动手。
砰砰砰!
数声巨响,大老爷拍岸,喝道:“大胆,都不得宣化,再让本老爷细看细看。”
大老爷扶了扶乌纱帽,定睛看来,这几人完全没把江瑚当回事。
至于江瑚和小莲,真算是一对狗男女,小莲害怕伏在江瑚怀来,似乎是哭了,全身都在抽泣。
而江瑚已不知道说什么好,抱着小美人,这到底算是坏事,还是还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