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老爷很快肯定点点头,道:“依本老爷来看,这小莲姑娘与那人关系不浅,到了此刻竟还怕冻着那男人,应是两情相悦了。”
“至于小莲姑娘家三口惨死,此案另有蹊跷,还需再查。本老爷宣判,那个男的,小莲怀里那个,说的就是你。”
大老爷手指江瑚,道:“你即刻下聘礼迎娶小莲姑娘,此案就此作罢,本老爷作为父母官,正好给你们做个见证。”
“那个男人,速速拿出聘礼吧。”
这是在和江瑚说话,简直荒唐,可笑至极!
“一群神经病啊!”江瑚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进了疯子窝,这八个人一个比一个疯。
尤其怀里的小莲姑娘,妖媚,简直就是个小妖精。
可这个时候江瑚不敢把她推开,因为现在的他,大斗篷下太丑陋了。
“大老爷,我光溜溜而来,上哪儿找聘礼去。”江瑚仍嚣张高喝。
“混账!”大老爷骂道:“你一身金刚不坏,火烧不化的功夫,若是拿不出别的,这不就是最好的聘礼。”
“速速拿出来,本老爷饶你不死。”
“嘶!”江瑚明白了,这些人眼看自己一身功夫了得,便想在弄死自己之前把这一身功夫套出来。
“这江湖,果真是利往利来啊!”
内心感叹,忽觉怀抱中的小莲姑娘又有动作,一张笑脸红红,好笑的眼神,含着哀求,又带着点魅惑盯着江瑚看:“你练的什么功夫,说出来,咱们两个速成好事,你若是不说,命根子怕是要没了。”
话落,江瑚只觉温暖斗篷里一凉,尖尖细细的东西顶着自己,针扎微痛。
“你今年多大?”江瑚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面对这个小屁孩儿,不愿意服软。
小莲也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回神道:“今年生日过了就十七,正是花儿般的年纪。”
“你,不想要我,试试看么?”
红唇间白雾喷吐,并无怪味儿,反而带着股花苞女孩子独有的香甜。
“哦,确实是花儿般的年纪。”江瑚妙赞,转言道:“只可惜,昨天才被人强奸过,今天就想让我背黑锅,毒蝎般的心肠,被冰雹摧残过的花儿,你这种女孩子我可不敢要,我也不敢试。”
江瑚并无动作,只不过眼神真诚看着小莲,用态度告诉她,我说的都是真话,你可别介意。
这不是诚心侮辱人,小莲脸色顿变,暗下黑手。
“怎么样,我强吧!”江瑚嬉笑低头看她暗下的黑手。
小莲手里好大一根尖针,直直的扎在江瑚身上,钻来钻去,就是破不了他一层皮。
小莲似也被震惊了,低着头,张着小嘴:“这你都不怕,你这个怪物到底怕什……”
似乎明白了这个男人怕什么,小莲媚笑丢掉尖针,小声道:“原来你怕,脏……”
刹那间,江瑚一掌前推,一手抓住斗篷,绝不敢再让这个小姑娘攻击自己。
飞身后跃,落在树丛后。
“诸位,若想要我的命,不管多少人,何时何地,你们尽管来。可若想要我的功夫,只怕给了你们,你们也学不会,何必赔了小莲又折兵呢。”
“呵呵……”似乎对自己这句“赔了小莲又折兵”的话很满意,江瑚笑了笑,又道:“诸位此时不出手,那便后会有期!”
披上斗篷,说走就走,无声无息。
而那八人顿时愣在原地,见识过江瑚的可怕,要他们出手,他们确实不敢,否则怎么会演这么一出戏呢。
此刻,轮到小莲光溜溜,害羞卧在雪地上不敢起身。
方才的二人,竟肌肤相亲!
“哼,咱们没本事杀人,色诱又不成,怎么办?”扮演大老爷的人开口问。
另外七人哑口无声,没办法。那么样一个怪物,是人与之为敌都要犯愁。
…
一路远遁,江瑚之所以不杀人,不是想化解仇恨,而是想引出更多的人来。
今日这八人不死,回去后必定要把事情告知别人,可江瑚这种金刚不坏,火烧不化,谁会相信他们,一来二去定会引起他人好奇,从而引来更多武道高手。
“今天这种事虽恶心,日后免不了要接连发生。”
江瑚为自己哀叹:“唉,我是捅了马蜂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