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也太古灵精怪了,你们到底是不是来杀我的?”江瑚心里想问,却只是目送杭家三女离去。
送别三人,又陷入了一种非常古怪的局面中,满堂是人,却都不声不响,可怕至极。
第三天晚上到来,终于出事了。
大堂内众人被迷药迷倒,即便镖师中几位修为不浅的也没能撑过去。
而江瑚只好洋装昏迷,然后就看见,店老板,店小二,店厨子,店伙计,翻箱倒柜,从镖师镖箱中发现了不少金砖,实打实的纯金。
可问题在于,这些人看金钱如粪土,有金砖不劫,还在翻找什么东西。
“哼,怪了!”江瑚心里惊奇:“贼,连金砖都不要,还能有什么宝贝,值得这么一大群人大动干戈?”
虽然想不明白,但这些都和江瑚自己没什么关系,所以他也不会管闲事。
再说,这些贼要找的东西,似乎并没有找到。
可跟江瑚有关系,后半夜便来了。
也不知道这群人是怎么找来的!
凌晨,旅店一众把镖师的东西都放好,还原本貌,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旅店一众人都吓了一跳,店小二去开门,迎进来三五个汉子。
他们刚到,一眼边锁定了还装昏迷在桌上的江瑚,上去将其包围。
“就是他吗,看样子不过是个普通人,当真有那么可怕?”其中一人问道。
这三五人做事高调,并不怕别人看。
“我们兄弟亲眼所见,他这一身金刚不坏,火烧不化的功夫,绝不是障眼法。”
一队兄弟开口道:“再说他一连走过十郡之地,把道上的朋友都得罪光了,这风头前无古人啊。”
江瑚顿时分辨出,说话的这对兄弟正是那两个跟小莲在荒野开庭审问自己那伙人中的两人。
这二位追了十郡之地,还不肯放弃。
“江大爷,我们都到了,您就别装了,再装下去可就没意思了。”又是一人,上手推了江瑚一把。
砰!
一声摔在地上,江瑚仍没个反应,这时这三五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忽看向堂内其他人。
这三五人无不是杀人越货的好手,刚才没仔细看,可现在仔细一看,顿时辨出堂内大部分人都被迷药迷昏了。
就连江大爷也不例外。
“中计,快走!”
有人叫喊,三五人当即分散逃去。
“哼哼,来不及了,趟了这浑水,来得去不得。”旅店老板带着一伙人窜出,大网罩下,顿时网住动作慢了的三人。
谁会想到这旅店内墙壁上处处是机关,网后便是数枚钢钉飞射,另外追杀江瑚的两人竟先送命。
听到响动,客房中的其他人也接着一个个飞出,把旅店围个铜墙铁壁。
“呦,这不是丘平郡龙家兄弟,怎个今天也要趟这趟浑水?”顿时有人认识了网中人,上前问话。
“百里一镖!”龙家兄弟认出了问话的人,惊道:“你们这些人在这里干什么,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各行各道,出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这时旅店老板上前,充当这伙人的头儿,道:“也罢,事已暴露,这些镖师留不得。”
“至于他们……”
“住手!”
咔轰呼!
众人还没下决定,旅店大堂屋顶突然炸裂,一把大刀,一杆长枪飞射而下,紧接着飘落三人。
来人两老一少,刀、枪入了两个中年人之手,少的前去查看二十几位镖师。这三人满身的雪,眉毛头发都已结冰,怕是在房顶趴了一夜。
“杨镖头,金枪封悔风,敖家小公子,哈哈哈,这下子人总算是都到齐了。”旅店老板褪下自己一身外袍,内里黑衣裹身,四五把短刀绑在腹背。
其余人皆露出兵刃,以多压少。
不过,带刀的杨镖头,和那持枪的封悔风完全不惧,敖家小公子只管给众多镖师灌药,不管这边的事。
“金肋夜叉黄金海,杜家四老鬼……”杨镖头一个个报出了对手的名字,在场之人他至少认识一多半:“你们也是上舟王朝明面上成名之人,想不到竟会干出这种事,你们知不知道这次镖物是什么,是谁送给谁的?”
“废话少说,东西呢?”假扮成旅店老板的金肋夜叉黄金海怒喝,不给众人思索时间。
黄金海为什么要叫金肋夜叉这么个名号,看他绑在身上的短刀,无不镶金嵌,如同肋条,人一凶起来,像要把人活吞了。
而周围响当当名号的众人,敢来劫镖,自然知道镖物何等珍贵,可他们偏偏来了,看样子还是不劫到镖物誓不罢休的样子。
此刻,装昏迷趴在地上,江瑚同样被大网罩,心想:“果然没有等错,上舟王朝明面高手都到齐了,不管你们为了什么,我可省了日后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