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子没说“不”,便可见他的态度。
秦大人私心里又想着,等往后见到了秦妩,好好的将此事与她说一说。
他为了这个女儿,都要休妻了,秦妩往后可不能不孝顺他。
秦大人快速乘坐马车回到家中,当天夜里,他便给了秦夫人一封休书。
秦夫人为秦大人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多年,在秦夫人眼里,这个男人除了脸好看,旁的一切都不中用,还多情好色。
这一切她都忍了。
如今她不过犯了一点点错误,这个男人就要将她给休了。
凭什么?
秦夫人与秦大人闹了好大一通,最后两个人都打了起来,秦大人是个男人,但力气着实小,被秦夫人压着揍了一顿,脸上都被挠了好几道子。
下人们见状都不敢上去拉,连忙去叫了家中的五少爷。
这位五少爷是被过继到秦夫人名下,以作嫡子的秦疏,闻言却是有些意动。
秦夫人到底不是秦疏的亲娘,这些年待他也是不冷不淡,他稍微做错些什么,都要被秦夫人责叱。
况且这其中还有一桩事,便是他被过继到嫡母膝下不久,自己的亲娘就因病去世了。
秦疏很怀疑自己的亲娘是被秦夫人给害死了。
只是因为他自己尚且要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自然不敢主动提起这桩事。
只今时不同往日。
秦疏的夫人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儿媳同婆婆是天生的敌人,更不要说秦夫人对五少夫人并不算和善。
秦夫人这人,为人严苛,将管家的权力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哪怕五少夫人已经给秦家生了二子一女,依旧不曾被允许染指管家之权。
因着心里的这些小九九,秦疏夫妇两个过来后,便齐齐将矛头对准了秦夫人。
秦疏道:“母亲,这便是你的不对了,原就是你有错在先,与苏家合谋迫害十一妹妹。”
“你德行有亏,父亲休掉你,原就名正言顺,你不思反省,反而对父亲动手,便是我做儿子的,也替父亲感到委屈。”
秦夫人震惊的看向秦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当年若不是我将你抱到膝下,你能成为秦家的嫡子,拥有如今的一切?”
“你这个没良心的!”
秦夫人顺手便将手边的烛台扔到了秦疏的头上,秦疏额前顿时血流如注。
五少夫人惊叫一声,连忙到了自己夫君的跟前,哭叫起来,“母亲,便是五少爷不是你的亲儿子,你也不能这样对他呀!”
“母亲太过分了,父亲得给我们做主。”
被一个女人打了,还被自己的儿女给看了个正着,秦大人原本就很恼火,眼下见儿子儿媳都向着自己,秦大人顿时挺直了腰杆,“我瞧着你是彻底疯了。”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
秦大人咆哮道:“将这个疯妇给我关起来,明儿个就送到庵堂里!”
一家之主发了话,管事便带着人将秦夫人给绑了关到了房里。
第二日天还未亮的时候,秦夫人就被送到了离燕京甚远的一处庵堂里。
未免秦夫人坏事,秦大人还留了人专门看管秦夫人。
秦家的这些事,秦妩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正兀自生着闷气。
瞧瞧,东宫内侍们给她端的都是什么饭,各个都是补气血的。
她做了什么,要补气血?
难不成太子殿下竟将他们两个的事情告诉了旁人。
等到太子晚间回来,笑嘻嘻的仿若一个没事人的时候,秦妩就更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