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眼中忽而闪过几分的欣喜,“准王妃不抗拒王爷啦”
桑染没好气瞪他一眼,“谁说的!”
容景马识趣,“嘿嘿……属下什么都不知道,属下告退了”
桑染坐在床边,心中五味杂陈。
好在看见程景俞略微均匀的呼吸,她也就稍许静了下来,脑中响起了容景的话语——抗拒他事到如今,她还要怎么抗拒……
此时此刻,望着程景俞安详的面容,桑染的本能中竟少了先前的厌恶与警惕,从前对他的恨意也减少了戏多,反而,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守着他醒来。
我一定是嫌自己被骗得还不够……
次日清晨。
程景俞皱了皱眉,睁开双眼,艰难起身。
只是稍稍一动,便觉浑身传来剜心般的疼痛,他轻吸了一口气正欲下床,却发现床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影。
程景俞眸子闪过丝的讶异,随即喃喃道:“怎么坐着睡了一夜”
容景手中端着食物走了进来,欣喜喊出声:“王爷——”
程景俞皱眉,示意他住嘴。
容景马识趣,将食物放在桌上。
程景俞轻声道:“……她为何会在这里”
容景淡淡道:“回王爷,准王妃她执意要留下来陪您。”
片刻后,程景俞缓缓地下了床,将依旧在睡梦中的人轻柔地抱进了自己的被窝。
容景愣愣道:“王爷,你的伤没事吧要不你再休息会儿,大可让准王妃回自己房里睡。”
程景俞面容一片惨白,皱眉:“本王无碍,让她睡吧,一夜未盖被子守在床边怕是会着凉,待她醒后你让她服些姜汤。”
容景无奈的摇头,“王爷啊王爷,眼下受伤最重的分明是你,你却还在关心别人,唉,属下先去为王爷煎药,王爷好好休息,切不可再乱来了。”
“去吧。”
待容景离开,程景俞将目光投向床上之人,稍许瞥了一眼她腰间被撕扯过的痕迹,唇边再无一如既往的温润笑意,无言伫立了片刻后,冷冷走出屋外。
…
丞相府。
陆晚晚望着陆霜霜手中的剑,困惑道:“二妹,你这是何意,我从不会武……”
陆霜霜笑道:“大姐,我找专人问过,此剑不仅材质上等,外观更是华丽清雅,最适合我们相府大小姐了,即使不用来舞刀弄剑也是个好摆设,就当是妹妹我给大姐与晋王殿下成婚的贺礼了。”
闻言,陆晚晚面色一红,“……八字还没一撇呢……”
陆霜霜顿时眉头一紧,“你不是说那日在皇上面前,晋王殿下对你也是赏识有加吗”
陆晚晚微微叹口气:“话是这么说,只不过……这三月期限如今仍是遥遥无期……”
陆霜霜瞬间绽笑意,“无妨,晋王不过就是皇上的外甥而已,再说他的亲生母亲——晋安公主已然逝去,皇上亲自赐的婚,给他程景俞十个胆子也不敢胡来,好了好了,将剑收下吧。”
陆晚晚欣喜接过剑,“谢谢二妹了,只是这上好的剑……为何我从未见过”
陆霜霜脸色微微一变,“啊,昨日有个傻小子在街上不长眼竟敢撞本小姐,他身无分文,便只有这把剑入了本小姐的眼,权当是补偿了。”
陆晚晚微微颔首。
这时,陆晚晚的侍女雨落,急急忙忙跑来。
“大小姐!二小姐!”
陆霜霜优雅地抿了一口茶,“何事那么毛毛躁躁的”
雨落激动的道:“晋王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