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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睁眼

全场哗然!

无苦瞳眸一涨,瞬间催动魂渊,朝凌绝冲去。

还未靠近。

咚!

咚!

咚!

咚……

虚空之中,突然横贯出十几股巍峨磅礴的大势,狠狠朝他撞来。

无苦立刻横臂于胸前。

砰!

大势炸开。

无苦当场被逼退。

“无苦师弟,你很优秀!”

凌绝负手走向被压在地上的郑木燕,面无表情道:“师尊很欣赏你,这次入选主峰的名单中,有你……只不过,你今天的举动,太令我失望了。”

“我说过,这事,由我一人承担,放了他们。”无苦沉道。

“怎......

风起云涌,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一缕剑意在游走。那道身影渐行渐远,化作天边一点微光,最终消失于苍茫之外。山门前的石阶上,只留下几片被风吹落的衣角,和那一行尚未干透的墨字,在晨曦中微微泛着金芒。

归剑门内,钟声再响,不是警兆,而是送别。

颜合欢站在山巅,手中攥着一枚早已枯萎的药草??那是牧渊临行前从她药囊里随手取走的一株“忘忧”,说是要带到西漠去,看看能不能在黄沙深处种出一片绿洲。她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将一包新炼的护心丹塞进他行囊,指尖触到他掌心时,顿了顿,终究什么也没说。

小宁坐在演武场的旗杆顶上,两条小腿晃荡着,望着远方发呆。身旁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她低头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木剑:“等你们都能一剑劈开云海的时候,他就回来了。”话音落下,她忽然扬手,木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竟隐隐有剑气流转之象。孩子们惊呼鼓掌,却不知这一式,正是牧渊当年教她的第一招??**不退**。

无苦拄着锈剑,立于镇狱碑前。碑文已重刻,九条剑律熠熠生辉,而最下方,多了一行小字:

> **掌门暂离,执事共治。若有乱法者,此剑斩之。**

他轻抚碑面,喃喃道:“你总说自己不是神明,可你走后,这满山的人,却都开始学着像你一样活着。”

***

万里之外,西漠孤烟直上,黄沙如海。

牧渊踏步行于流火之地,脚下砂砾滚烫,每一步落下,便有一圈清凉蔓延开来,形成短暂的绿痕。他身披粗麻斗篷,背负双剑,腰间挂着那只褪色的玉佩。沿途偶有游民见到此人,皆觉其步履沉稳如山岳移动,目光所及之处,连狂风也为之稍歇。

第三日黄昏,他在一座废弃的古城遗迹前停下。

城墙上刻着古老的图腾,似是某种失传已久的部族信仰。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被风沙半掩,唯有中央一座祭坛尚存,其上血迹斑驳,隐约可见锁链嵌入石缝,显然曾有人在此受刑献祭。

牧渊蹲下身,指尖抚过一道深深的抓痕,眼中微光一闪??这是活人挣扎留下的痕迹,不是仪式,是屠杀。

“又是主峰余孽的手笔?”他低声自语,随即摇头,“不,比那更糟。这是……旧神教。”

他曾在归剑门典籍中翻到过零星记载:东荒崩乱之前,曾有九大邪教横行,以活人祭祀伪神,换取通天之力。主峰虽恶,却也曾镇压过这些教派。可如今秩序瓦解,那些藏于地底的毒蛇,又开始悄然抬头。

夜深时,他盘坐于祭坛之上,始源之剑横膝而卧。月光洒落,剑身映出万千星辰倒影,竟与西漠夜空并不相同??那是轮回长河中的记忆投影,唯有持剑者能见。

画面浮现:一群黑袍人围立坛前,焚烧孩童骨灰,口中诵念禁忌真名;一名女子披发赤足,被铁链贯穿琵琶骨吊于高柱,嘶喊着“我不认罪”;最后是一柄断裂的青铜剑,插在沙漠深处,剑柄上刻着三个古字??**归藏门**。

牧渊瞳孔骤缩。

归藏门?那不是传说中第一任剑主早年创立又被他自己亲手焚毁的试炼之所?据说其中关押着未能通过“心剑之境”的堕落弟子,后来因戾气太重,引发天地反噬,才被彻底封印。

难道……有人复活了它?

他闭目凝神,以剑意沟通镇狱碑残留在识海中的印记。片刻后,一丝微弱回应传来??在极西之地,有一处空间裂隙正在缓缓开启,其内封印松动,怨魂躁动,正是归藏旧址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