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祖齐出，各持圣兵，围攻而来。一人掌心凝聚黑洞，欲吞剑意；一人背后浮现远古魔神，咆哮撕天；第三人则直接燃烧寿元，施展禁忌秘术“逆命夺魂”！

牧渊不退。

他左手斩厄横扫，破黑洞，斩魔神，碎秘术；右手始源轻点，每一剑都蕴含新剑律之力，令敌人法则崩溃，神通反噬！

不过十招，三位老祖重伤坠地，圣兵断裂，寿元枯竭。

“你……不可能赢……”其中一人咳血低语，“宗门根基深厚，传承万年……岂是你一人能撼动？”

“你说错了。”牧渊站在高台之上，俯视众生，“我不是一人。”

他转身，看向山门外。

只见四方天际，流光纷至沓来。

北域剑阁首席弟子率众跪拜：“我等愿弃旧规，承新律！”

西域佛国十八罗汉踏空而来：“金刚不坏，亦护正道！”

南疆十万苗巫齐舞祭鼓：“血誓为证，永不背离！”

就连一向避世的**天机阁**，也送来一卷竹简，上书八字：

> **天命归渊，大势已定。**

牧渊收回目光，落在主峰残垣之上。

“看见了吗？”他对那垂死的老祖说，“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只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他举起始源之剑，朗声道：

“今日，旧宗覆灭！”

“自此之后，再无主峰奴役，再无禁地献祭，再无弱者无声死去！”

“我以始源为证，以镇狱为凭，立新宗??名为‘归剑门’！”

“凡愿持剑守道者，皆可入门！凡欺压无辜者，纵隔万里，吾必斩之！”

声落之际，天地骤亮！

九天之上，雷云翻涌，竟自发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影，横贯苍穹！

这是??**天认剑主**之象！

万民跪伏，山河同庆。

新宗初立，百废待兴。

三年后，归剑门已成东荒第一大宗。牧渊并未称尊，而是立“九执事”共治门派，颜合欢主管丹药与疗伤，无苦执掌剑律审判，小宁成为 youngest master，教授孩童习剑。

而他本人，常年独坐山顶，静观风云。

有人问他：“你现在已是天下第一，为何还不飞升？”

他只是笑笑：“真正的飞升，不是离开人间，而是在人间活得像神。”

又有人问：“你还恨吗？”

他望向远处学堂里奔跑的孩子们，轻声道：“恨过了，就够了。现在，我要教他们不要再恨。”

春去秋来，十年光阴如剑光掠影。

某日清晨，一封信悄然落在他案前。

信上无字，只有一枚褪色的玉佩。

是他母亲留下的那枚。

牧渊握着玉佩，久久不语。

良久，他起身，走向山门。

“要去哪儿？”颜合欢追上来问。

“去更远的地方。”他说，“东荒之外，还有西漠、北原、南海。那里也有被压迫的人，也有不敢发声的冤魂。”

“所以……你又要走了？”

“嗯。”

“这次，还回来吗？”

他回头，笑了笑：“只要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我就没真正离开。”

风起，剑鸣。

一道身影踏空而去，身后留下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

> **第一剑仙，永不低头。**

> **但愿世间，再无需剑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