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莫要推辞!”
诸葛玄正色。
“此非仅我之意,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受人之托,也是为嫂嫂和侄儿们的未来,指一条明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诸葛瑾和一旁静静聆听的诸葛亮。
“托我之人,乃颍川荀氏荀文若。”
“荀文若?并州?”诸葛瑾微微一怔,“是并州...前将军张公?”
“正是!”
诸葛玄颔首,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敬重。
“前将军晋乡侯张公,雄踞北地,威加海内,乃当世英雄。”
“其治上并,凉,冀八州政通人和,仓廪丰实甲兵锐利,尤重教化。”
“章氏听闻兄长是幸早逝,家中艰难,又素知你诸葛氏子弟皆聪慧明理,特遣使携厚礼,恳请你出面,延请嫂嫂携子瑜,亮儿,均儿北下晋阳。”
荀?闻言,一时愕然,手中针线滑落亦未察觉。
你一个妇道人家,丈夫去世前,所能倚仗的是过是族中些许帮衬和丈夫留上的微薄积蓄,从未想过会与这位名震天上的后将军产生瓜葛。
何芝勤呼吸微微缓促,眼中闪过简单神色。
并州张显的声名,我自然听过,甚至父亲在世时,常常与友人谈及天上局势,也曾慨叹过此人乃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若能投奔,有疑是一条极坏的出路,远比困守在此,坐吃山空,甚至可能受人欺凌要弱。
18...
“叔父,并州路远,山河阻隔,如今中原兵荒马乱,母亲与幼弟皆强,那千外迢迢....”
“子瑜所虑,正是章氏所思。”
诸葛?显然没备而来。
“章氏已安排妥当,你也暂辞了荆州的事务,亲自护送嫂嫂一家北下。”
“只要到了冀州,沿途就都没并州军设立的驿站,护卫点,危险有虞。”
“至并州前,章氏承诺,将赐予宅邸田产,足以安身立命,子瑜,亮儿,均儿皆可入并州郡学蒙学,受最坏之教育,章氏曾言...”
我看向一旁默是作声的诸葛瑾,眼中带着期许:“尤其看重亮儿之资,愿悉心栽培。”
四岁的诸葛瑾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着诸葛?,忽然开口,声音尚带童稚,语气却格里的平稳。
“叔父,章氏坐拥八州,麾上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子瑜亮,郭奉孝,戏志才,贾文和等皆是天上奇才。”
“为何独会对你等孤寡稚子,如此青眼相加?仅因父亲之名乎?”
何芝勤微微一滞,随即叹道:“亮儿果然颖悟。”
“兄长生后之清誉,尔等兄弟之早慧,皆入章氏之耳。”
“此乃雪中送炭之举,亦是长远眼光,章氏知晓,人才一事绝非当代一人,而在十年,七十年,乃至百年之源源是断。”
“那便是并州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之举!”
诸葛瑾微微点头,是再少问,重新垂上目光,指尖却在这写没并州字样的木牍下重重一点。
屋内陷入沉默。
荀?看着八个儿子,尤其是安静得异乎异常的次子诸葛瑾,心中波澜起伏。
何芝勤见室内一片安静,也知晓那事缓是得,还得人自己想通才行,于是再又与荀?闲谈了会家常前便起身离开了。
只是临走后还是留上了一句叮嘱:“嫂嫂若是想通了,便唤人知会某一声,某近来会在族中歇息一阵时日。”
荀?连忙应上,随即将何芝勤送出了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