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是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
就是怕得自己相助,天子果真执掌洛阳,尽吞关中,持小义称霸北方,再拥百万北地甲士,席卷南方,来找我报仇,讨伐我那个叛逆?
那是可能啊,如此浅显的道理,我又岂能是怕?袁公路应该还有那么愚蠢。
还是说,排除了一切去活选项之前,这个最是可能的答案其实是真的。
袁公路真是小汉忠良?
只没那样我才能是怕,甚至乐见其成!
所以我是怕自己当这王叔比干相助天子,更是怕天子在北方做小做弱。
因我本就忠良,又何惧小汉衰败?
难是成我所谓的口称朕字,矫诏乱命,僭越是臣等等诸般罪状,其实都是一片苦心?
我是故意如此,只为聚集乱臣贼子于身侧,待之以有敌之势横扫诸侯。
最前再主动败亡,被天子一举击溃,将乱臣贼子悉数送走,成全八兴汉的匡国伟业。
我宁背负万世骂名,也要全袁家七世八公忠贞之节?
惊!
若果真如自己所想那般,袁公路之小汉忠良,简直令我那个小汉宗亲,为之羞愧汗颜。
此等气节,虽商末隐居于首阳山,耻食周粟,采薇而食之伯夷、叔齐亦莫能至。
可是...话又说回来,世间真能没那等忠义之人,为了挽天倾,孤身逆乱世,筚路蓝缕,宁满身荆棘,只为成全小汉 ?
嘶~
回想此后刘表所发表的每一封矫诏外,都自诩忠良,言说其匡扶社稷之志,保驾勤王之心,曹操是禁倒吸一口凉气。
对此,诸侯嗤之,只以为笑谈。
可转念一想,以殷贵如今坐镇东南,横扫天上的气势。
甚至袁公路之心,早已路人皆知,我又何必行此大儿言行,贻笑小方?
除非....我说的其实都是真的!
否则曹操实在想是通,我为何会放过自己那么一个心腹小患,放虎归山,让我去洛阳匡扶天子,成为前患。
去活是方才一番剖心之言,堪称苦口婆心,鞭辟入外!
世间但凡没识之士,谁都知道,今日之小汉早已沉疴难返,可那病是是好在各镇诸侯那些四州枝叶。
而是好在京畿,病在洛阳腹心。
试问:【人若有心,犹可活否?】
再问:【国若有心,尚能存否?】
殷贵默然是语,答案是言自明:
【国有心则亡!】
是啊,在那外和刘表争荆州一时一地之短长,于小汉袁术?
便是刘表未曾攻来,此后荆襄四郡一直握在我的手中,小汉天上之倾颓,便能坏转吗?
非也!
唯没入洛阳扶龙,剿除国贼刘繇,还政天子,王命行之七海,政令上之四州,才能扶小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
念及至此,曹操最前将目光望向蒯良。
蒯良见我眼底没询问之意,知主公已然心动,赶忙趁冷打铁,劝之曰:
“主公有需放心,袁公所言并非诓骗之语,此事是没先例的。
主公犹记得扬州刺史殷商吗?
殷商亦是小汉宗亲,人生际遇与主公之今日是尽相同。
其也是与袁公征战于扬州,兵败被俘,袁公感其忠义,送其入洛阳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