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风的办公室里,气氛同样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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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命令回电的戴春风面容沉重,背着手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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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站在办公桌旁,额头微微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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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你有不同意见?”戴春风突然站住,一双目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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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咬咬牙道:“局座,恕我直言。如果按照原来贝组长和赵立君制定的计划,准备充分,人员到位,成功的希望至少有七成。但是现在......根据泥人提供的新情报和新建议,把行动仓促提前到今晚,我们的人手又无法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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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成功的希望......恐怕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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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行动,其实属下最担心的,是折损了飞和李太常两个重要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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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纫雪在魔都,这两个就是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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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而且,一旦今晚的刺杀行动失败,必然会打草惊蛇。后续发展是否能按预想的进行,属下觉得也无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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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于是一场豪赌,赌输了,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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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带忧色,上午戴春风参加校长主持的军事情报会议,回来后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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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统徐恩城当面讥讽,说局座要搞震惊中外的大行动,无非就是刺杀板垣征四郎,但是中统特工已经实地调查过,酒会举办地点戒备森严,到处都是便衣,高处布满神枪手,行动绝无成功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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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校长面前讥讽局座好大喜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用手下的血染自己的顶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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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座反唇相讥,称某些人万莫根据自己的能力来推测别人,要是这些人都能说准,华夏自古就没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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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午互怼,结果下午魔都方面就来了这么一封电报。行动一旦失败,军统和局座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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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斟酌措辞道:“不如以静制动,今日不行动,明天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只不过少了飞一个环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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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春风点点头,任风所说,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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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啊,说心里话,我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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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看着戴春风平静的脸,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局座,既然您也不看好,为什么还要批准这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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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春风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缓缓开口:“抗日,哪能不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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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啊,还记得北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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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座,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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