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初不过10万人,能在半年多就打垮20万兵力的吴佩孚和20万兵力的孙传芳,又在半年多打垮了30多万兵力的奉系,并让东北易帜,你说靠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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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座,靠的是民心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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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不过我认为,也靠着必然胜利的士气和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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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点头赞同,北伐时国民革命军那种“怒潮澎湃,党旗飞舞”的锐气的确起到了很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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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春风道:“士气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却能决定很多事情的成败。它就像一股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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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和飞,在刀尖上跳舞,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准备应对情况变化,硬生生创造出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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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上,无疑就带着黄埔那股一往无前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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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风,如果我们从后方给他们泼冷水,告诉他们‘没有成功可能,放弃吧,那这股气,顷刻间就会烟消云散。气一散,以后再想凝聚起来,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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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如北伐,要是觉得敌人实力五倍十倍于己,怎么也不会成功,那就没有后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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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城那个傻瓜,根本不懂这一点,他的上司们也都是只懂勾心斗角的政客,所以,中统永远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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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宇骏提着拎袋走出去半小时,来到热闹的福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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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整个魔都站特工中的精英,他很快发现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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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交替前进,相互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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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宇骏在纵横交错的里弄中穿行,将尾巴甩掉大半,只剩下两个,从一栋有前后门的写字楼经过,出门遇到个捡垃圾的老头,他左右看看,跟踪者还没上来,于是将两个菲林罐从拎袋中取出送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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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兴高采烈,连声道谢,赶紧藏进一旁大袋子里,把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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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宇骏又走了一会,闪身进入一个百货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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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厕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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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流出冰冷的自来水,乌宇骏掬起一捧水拍在脸上,然后对着破损的镜子,开始依照申公护的交代卸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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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充眉骨的肉色胶泥被小心翼翼地剥离,用湿透的手帕用力擦拭着脸颊和额头,将用于改变肤色和轮廓的妆粉尽数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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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分钟,镜子里重新出现乌宇骏本人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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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飞风衣脱下,塞进袋子,离开厕所,上到2楼,发现两个跟踪者没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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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知道自己起了疑心,所以不敢接近,而是选择守住前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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