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震云将茶盏放在船板上,靠着桅杆抱着那****。五丈高桅杆顶上的灯笼散放着晕暗的光,远近画舫角灯和天上的月光在湖面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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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云抚着那****细嫩的脸,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声道:“这三年,我很是想你……”他凝视那****半晌,慢慢低下头去,轻轻吻了吻她的唇瓣,“大半年了,我虽是时时见你,却没法子亲近你,心中好生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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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云紧紧抱住那****,细吻落满她的面颊、双唇,他的手伸入沉香色湖绸披风内,隔着水纬罗对襟袄儿抚摸那****绵软的身子,愈是亲近,却愈是难耐不足,他身子发烫,心里如油煎一般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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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连震云离开那****的唇,仰天长吐了一口气,喃喃道:“我想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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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他怀中翻身,嘴里嘀咕着含糊的字眼,连震云笑着松开些,任她折腾,到得她安静下来,便又抱紧,低头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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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初时觉得燥热稍减,不一会儿,却又被一团炽热包住,寻不到出口。她烦恼时开口欲叫,却觉那团炽热微一迟疑,便涌入她口中,与她唇舌交缠,无法摆脱。她挣扎半会,却被越包越紧,也不知怎的,胃口翻滚出一股酸意,极是难耐,用尽力气一把推开那团炽热,张嘴欲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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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震云正****沉溺,忽觉她猛然挣扎,将他生生推开,翻到船舷边呕吐,大吃一惊,慌忙道:“小心,会落水。”抢上前一把抱住她的腰肢,扶着她伏在船边,看着她吐了几口清水,转头道:“倒盏浓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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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船不顾连大船瞪他,正贴在门帘上听动静,听得声响,便见连大河去倒了盏浓茶,送了进去。连大河见得那****连连作呕,却吐不出什么,连忙把茶递给大当家,见得大当家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哄着道:“来,过来喝茶,喝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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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是极醉,迷糊着在大当家手中把一盏浓茶喝光,倒也安稳下来,“再去倒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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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方接过茶盏,就见得那****闭着眼,极不耐烦地推开大当家,嘟囔道:“走开些,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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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转过身去,听得大当家在身后笑着道:“好,我走开些,你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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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船看着大当家又哄着那****喝了一盏茶,将那****送到楹栏边坐好,细细替她整理披风,咋着舌头低声道:“他要怎么办?她可是个吃独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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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瞪他一眼,还未来得及说话,船头拜月的女眷们涌入了内舱。连震云已是走了开来,转身出了内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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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河、连大船早已把帘帐卷起,屏声静气偷偷看着连震云在舱尾桅杆下走来走去,皱眉苦思,过得半晌,连震云脚步一顿,抬头将两人招了过去,低声道:“去,把外头三个,还有淮安的那一个打发了,给她们一笔银子安家。”顿了顿,“把帮里的事务排开,准备去高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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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船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欢喜得找不着方向,连忙应了,连震云紧锁眉头,“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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