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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卷 第六章 陈家小院的丫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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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演似是没听到,咬着她的裸背,“你昨儿沐浴后衣裳也不穿。 就钻被子里去了,我还以为……我一面****一面想着,我实在累得不行,办起事儿来怕是个空架子,你要恼地,原打算和你商量睡足了再——结果你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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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笑得直喘气,“我那也是累得很了,哪里还耐烦穿衣睡觉。 ”一面笑着,却觉着背上一阵酥麻,微微****,“这会儿……你……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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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演顺着她地脊柱的凹节一路吻了下去,含糊道:“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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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儿看了看天色,让理儿、枝儿、小连把甑儿糕分吃了。 走到内房门外听了听动静,却没有起床地响动。 她正疑惑间,忽地明白过来,掩嘴一笑,转身下了台阶,坐到阶下守住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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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已是有些筋疲力尽,陈演却仍是腻着她不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比儿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起身走到后院门外,将枝儿招了过来。 “去和你理儿姐姐说。 熬一罐红枣鸡汤,给爷和奶奶补补身子。 他们也累了两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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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演折腾了几回,终是瘫软了下来,压在齐粟娘身上,喘匀了气,一面抚着齐粟娘软绵绵的身子,一面笑道:“这会儿,你那些油水总消干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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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微微喘着气,不理他,陈演笑着翻开身,将她抱过来,搂在怀里,哄道:“明儿晚上,我一定体贴些,不让你叫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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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仍是不理他,陈演陪笑道:“要不,明天晚上我们歇歇,后天晚上我一定……”齐粟娘狠狠一口咬在他胸上,陈演闷哼一声,“那就大后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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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咬了陈演满胸的红印,方才觉得气平,伏在陈演怀中休息,两人静静躺了半会,陈演看着青帐顶,慢慢道:“我们这趟回来,乡下那几十户人,怕多是趁着我不在,急着把那些寡妻赶出门……那些收养的嗣子……小的也有七八岁了……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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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默默无语,过得半晌柔声道:“有周先生在……我们以后不是还要回去么,有你在……”心里却也知子嗣承业,男人支撑门户,女子在家从父,父死从兄,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是这世里地规矩。 若是那些子嗣养不亲,没良心,将来关上门过日子,逼迫慢待那些****,便是族长乡老也未必一定管得了,陈演与周助于这样地事多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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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演久久无语,齐粟娘却只觉他将她抱得越来越紧,扼得生疼,她正要开口,陈演长长叹息了一声,“周助周襄天先生,在我们村子教书,实在是埋没了……”手上慢慢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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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天原还在担心,听他转了话题,连忙问道:“听说他以前做过刑名师爷,却不得东主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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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演点头道:“他原是绍兴人士,家境贫寒,苦读出来,十四岁便得了秀才功名,十六岁又入府学读了贡生,却时运不济,两试不第,二十岁就作了幕客,在江南九省辗转,投充于漕、盐、河、各府主官任下,如今已是十八年,仍是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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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粟娘虽不知功名如何考取,只是觉得周助此人行事甚有义气,也有些见识,“他当初是怎么想着要囤积米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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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演笑道:“他和州衙刘师爷有些交情,抄看了我罢职地邸报,他说虽不知我为人到底如何,却觉此事不合常理,必是有情弊在内,他没有对村里人说起我罢职,却暗暗囤了粮以防万一。 ”顿了顿,“他说,皇上也未必不知,只是抓不到实据,我得罪的人又太多,只能将我罢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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