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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嫂,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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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慎过来的时候,润娘已坐在外间炕上就着酱瓜吃红薯栗米粥,旁边还搁着一盘黄灿灿的玉米面饼子,不知为何润娘看着那稀粥总想做呕,见他进来便放下筷子,摸着他的小脑瓜子,问:“早起吃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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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嫂子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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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转头问华婶道:“婶子,家里还有鸡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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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答道:“还有十三个,我都装到车上去了,让大奎他们进城换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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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道:“都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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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愕然问道:“都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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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点点头,道:“那支金簪我估摸着也能当十来贯钱,也够咱们用些日子了,家里又有孕妇又有孩子,那几个鸡子留给他们吃。按理每个人每天都该吃一个鸡子,这会子先紧着他们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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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强笑道:“这可真是没听过,谁家里天天吃鸡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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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很是无语,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营养的重要,思量了许久,才道:“婶子,庄稼人有一句话‘庄稼一支花全靠粪当家’我一直不大明白,婶子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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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笑道:“娘子是个尊贵人,怎会知道这些土话。咱们一辈子同庄稼自然知道,管你种甚么,要想长得好收成好,肥料顶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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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实在吃不下那稀粥,便取了块玉米饼,掰开了一点点送进嘴里:“是啊,庄稼尚且如此,何况人呢。芳姐姐怀着孩子,阿哥又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天天的萝卜咸菜怎么能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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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婶收了笑脸,站在地上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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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转向鲁妈道:“你去把鸡子拿进厨里去,再煮两个清水蛋。”说着又向周慎道:“知盛同贵大哥要去信安府,你也跟着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