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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的身子微颤了颤,抿嘴合目,脸上已是一派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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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的眸光一直都在刘继涛素白病弱的脸上,看他摆出任凭处置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忿恼,陡然回身,一腔怒气透过眸光毫无保留的射向那三人:“四叔公,虽说你是长辈可不能带了人到我家里来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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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友清冷哼了声,指着润娘愤声向刘观涛道:“我就说我这侄孙媳妇最是不识好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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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观涛笑劝道:“老先生别忙着生气,她毕竟不知道原委告诉了她,她自是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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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官人!”润娘陡然提声叫道,冷若霜凝的眸光尽数落在刘观涛身上,语气偏极是平稳:“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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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啊,你可知他曾官任大理寺少卿,正四品的官啊!”说话间刘继涛眸光如飞刀般狠狠扎向刘继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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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心下虽然惊愕,却只瞥了刘继涛一眼,面上波澜不现:“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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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周悛怪声叫道:“你看他才多少年纪,若不是用了些卑鄙肮脏的手段,能爬到那么高的位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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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站了这么一小会,就觉着两腿直发软气也喘了,便在交椅上坐了不耐地道:“你们到底要说甚么?若没事就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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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友清冷哼了哼,瞪着刘继涛道:“那事他有脸做,我可没脸说!也怪我老眼昏花竟请了这么个畜牲不如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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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悛本来很是想当着他的面把他的丑事抖给润娘知道,因见周友清闭目不言,他也不敢多说了只拿眼睛瞅刘观涛。刘观涛心里直冷笑“这祖孙俩还真是够假正经的!”面上却摆了痛心的神情,道:“前些日子我去京里领差,才知道,才知道----”刘观涛狠瞪着刘继好一会,凑到润娘耳边道:“面首男庞---”让他一个大男人跟一个****说这事还真是为难,因此说了这四个字便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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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首男宠?”润娘一脸解地瞪回刘观涛:“甚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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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词的意思润娘自然是知道,她只是不明白他们为何好好会提起这种寻常人讳莫如深的事来,再看刘观涛涨红的脸正想开口取笑,眼角却瞥见刘继涛脸色惨白身子发颤,忙走上前问道:“承之,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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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悛见润娘待刘继涛还是这般亲柔温存,妒火一蹿三丈高,哪顾得装斯文,大声叫道:“咱们的状元公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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