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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先生,刘先生睡了么?”清柔的嗓音淡淡的饭香伴着晚风细细地吹进刘继涛的耳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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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么,进来吧。”有了人声,刘继涛心底里的恐惧瞬时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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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怎么也不点灯,我还以为先生睡下了。”秋禾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色行到戳灯旁,努力睁大眼睛摸了好一会,才拿到了火折子点亮了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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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笑了笑,他极想跟秋禾打润娘的情况,偏偏却不敢问出口。秋禾提起搁在上的食盒,左右瞧了瞧,问道:“无腔呢?”刘继涛正不知如何回答,秋禾已打开了食盒,端出一盅肉粥并几样小菜,道:“娘子知道先生受了伤吃不得大荤,特地托了孙家娘子做了这肉粥,先生闻闻,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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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暖流自心底喷涌而出,温暖了他每一处的毛孔,那女人自已还在鬼门关上打转,偏还操心他的吃食,“娘子,还好么?”刘继涛听秋禾话音轻快,便大着胆了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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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闻言扑哧一笑,边摆碗筷边说道:“好得很呢,叫了多一个时辰被陈老先生骂了两句,这会正在认真的生孩子呢,陈老先生说还真没见过这么有精神头的产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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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涛听得润娘无事,身子登时便软了下来,而周身的疼痛好似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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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了起来,只一瞬间额头便滴了冷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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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一回身正对着他比窗外的月色还惨白的脸膛,就连唇色也白得吓人,惊声问道:“刘先生,你这是怎发了!”说着便跑到门边,冲外头直喊:“陈老郎中,陈老郎中,你快来呀,刘先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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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禾,秋禾---”刘继涛有气无力叫着,秋禾这般叫法若是惊动了润娘可怎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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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了?”陈一平满脸惊慌地赶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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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先生,你快看看刘先生吧,脸色怎么白成这样呢?”秋禾一见陈一平,好似抓住根救命稻草般,赶紧把他推到刘继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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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平瞥了眼刘继涛,没好气道:“怎么白成这样?痛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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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得?”秋禾不可置信地看着刘继涛,她从来不知道挨几下打能痛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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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裂了三根胁骨还硬撑着坐着,换做是你早痛晕过去了。”陈一平凉凉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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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先生那你怎么不躺着啊!”秋禾跺着脚埋怨道,又四下瞧了瞧,“无腔那小子怎么不见,枉先生平日那么疼他,这会他倒偷懒去了---”秋禾淘淘不绝地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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