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娘子好像忘了，你我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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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公子的恩德，小****不也稍忘，如今只求巴公子多担待些时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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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找到了买家自然就不再麻烦巴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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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倏地站了起来，丹凤眼危险的眯起：“你想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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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惊得秋禾立时打了个寒颤，她从没想到素日懒散的巴长霖生起气竟般的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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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话”润娘笑得清清浅浅：“当初巴公子肯收咱们家的农货，无非是看刘大人的情面如今刘大人已然回京了，难道咱们还能厚脸皮死赖着巴公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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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套的笑脸、生疏的称呼、刻意的疏远，巴长霖陡然间透过润娘那张看似清冷笑脸看清了她压在心底的悲伤，不由自主地替刘继涛辩驳：“承之他也有他的苦衷和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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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公子”冷然的嗓音蓦地打断巴长霖喃喃的絮语，悲苦的神色在润娘眸底一闪而过：“小****在此先谢过巴公子连月来的照顾，小****一谈妥了买家就不会再麻烦巴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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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你这又何必呢”巴长霖现下明白了，她不是要过河拆桥，她是要和所有与承之有关的人撇清关系，如今劝是没用了，或许道理还能讲一讲：“娘子说我收你家农货是看在刘大人面上，这话不假，可是这一个月的买卖做下来，你们家的农货也确是新鲜。因而今时今日我卢大兴还有用你家的农货只是因为你家的东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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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眼角一扫，见润娘面上没甚喜怒，再接再厉道：“再则说了，你我两家合作虽然时间不长，可在信安府却也是人尽皆知的。你好好突然换了合伙人外人难免要猜疑，不是你周娘子名声受损，就是我卢大兴倒霉。想来周娘子是不会让自家吃亏的，可是我卢大兴在周娘子最困难的时候伸手援助，难道周娘子反要陷我卢大兴于是非之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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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偷眼瞅去，果见润娘缓了几分神色，继续激道：“我素来周娘子算是个有胸襟有见识的，竟不知周娘子也会让喜恶之情影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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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长霖一句话叫润娘想起当日的林寄兰，因着自己不肯帮她与伯文私会，她便不肯再帮自己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因私人情绪影响决策的性情中人，当初那般笑话轻视姓林的丫头，没想到轮到自己一样也是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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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的嘴角牵起抹淡笑：“巴公子所言甚么是，是小****思虑不周。但是之前咱们两家不曾写得文契，若巴公子有心同小****做长久的买卖，文契还是签一签的好。白纸黑字的彼此都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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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巴长霖答应分外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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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娘使着秋禾唤了知盛来，写了两份文契，两人签了字画了押。巴长霖将文契收入怀中，问道：“汤家那边周娘子到底打算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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