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天,太子一直没有见到南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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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猜错了万岁的心思……”太子又一次吃了闭门羹,黎君忧心忡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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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太子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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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这是自己心里过去那个坎啊。”黎君叹了口气,“即便知道白大师是穆相之女,万岁也不该冷落您,他这是对三年前的事还没有释怀啊。” 穆婉秋进献夜明珠是个天大的功劳,现在竟连一文赏赐都没下来,人还被变相地软禁了起来,可见他对穆婉秋的杀意一丝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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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帝的杀意越浓,就说明他对三年前的事情越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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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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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皇毕竟重新启用本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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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踯躅在嘴边,太子到底没有说出来,只疑惑地看着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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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这是对英王殿下彻底寒了心,不得不重新启用您来抑制他的权势……”像是知道太子的心思,黎君缓缓说道,“他对您的戒心一丝也不曾消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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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就不会介意一个罪臣余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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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脸色白了白, 问道,“……父皇不肯见我,我们如何是好?”三年前的事儿,他几次想向父皇解释,可是,自从被圈禁,南帝就再没提过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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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成了他们父子间的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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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看到阮钰英王谋害穆相的证据,他和黎君商量了许久,都不敢现在就拿出来。就怕被南帝误会为落井下石,给他定个蓄意谋害英王,兄弟相残的罪名,最后反成全了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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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忌讳他,他又何尝不忌讳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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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无规律地叩打着桌案,黎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久久,他开口道,“看来我们还得改变策略,首先让万岁打开这个心结,才好进一步动做,否则……”他摇摇头,“即便重新被立为太子,万岁也不会放心地交给您任何事,一样的父子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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