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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诅咒我”姬流夜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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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只是实话，你不会甘心的。”苏一一轻轻地叹了口气，“就像是我，也不会甘心整天东游西荡。你想要掌握权力的顶峰，而我想掌握财富的巅峰。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还真是一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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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太贪心？”姬流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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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这是我们的理想，人正因为有了理想，才有了奋斗的目标。如果浑浑噩噩过一生，到得华发催生的时候，才会悔不当初。我觉得，我们这样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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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侧过身子，正面朝向了她：“既然我们如此相似，依依，你嫁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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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无言地看向他，看到星光都落进了他的眸子，仿佛比那月华更加明亮，让她的心里微微有些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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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我的王妃”姬流夜继续强调，“不是侧妃，我要迎娶你，做我的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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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吗？”苏一一缓缓摇头，“你的父皇不会答应。而且，如果你真纳了我作正妃，你在你父皇那里的加分，恐怕就失得一点都没了。这些年的努力，你会甘心放弃吗？姬流夜，你我都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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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流夜脱口而出：“如果你答应，我可以不去争那位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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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一淡淡地笑道：“你只是一时冲动才会这样说，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是我们湮没于平凡的那一天，你会后悔作出了这样的决定。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不会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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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姬流夜无助地轻轻呻-吟了一声，夜风吹起他的衣袂，悲伤像是从他心底里生发出来似的，深长而幽远，孤寂得让苏一一想要揽住他的头，放在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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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展开进一步动作之前，一双胳膊已经把她紧紧拥住。她觉得自己的肋骨被压迫得生生疼痛，正要仰头抗议，唇却被紧紧地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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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我想……要你，真的。如果放过你，我会后悔一辈子。”他痛楚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辗转反侧，把苏一一的心也揉得碎成了细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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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不能的。”苏一一心情矛盾，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她想，她爱自己，胜过爱姬流夜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人吧？有些原则，种在心底，谁也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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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和皇位，对于姬流夜来说，就是鱼与熊掌的关系。不管放弃哪一样，都会痛彻心肺，在生命终结之前，悔不当初。她不想守着一个在后悔中舔食伤口的人过一生，若是如此，她宁可他站在权力的巅峰，缅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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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固执”姬流夜喃喃低语，把头搁到了她的肩头，立刻又心疼了起来。最近的奔波，她似乎瘦得厉害。肩胛处的骨感，更明显了。忽然，他隔着衣服，咬住了她的肩头，像是一头负伤而绝望的银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