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好大的架式啊，”十阿哥大咧咧的坐在那儿，斜着眼看了看九阿哥，冷泠的说道，“连我府里的下人也得听你的吩咐。”

</p>

</p>

“老十，你这是在做什么？”九阿哥皱了皱眉看着十阿哥说道，“你是在和我发脾气吗？”

</p>

</p>

“我哪敢啊？”十阿哥的声音更冷了，“我难道不怕自己明儿个就病逝了吗？”

</p>

</p>

“老十，”九阿哥没接十阿哥的话，只是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环顾了屋里一周说道，“你这屋里是怎么了？那些东西都哪去了？”

</p>

</p>

“我砸了。”十阿哥又拿了个杯子，也不让九阿哥，倒上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p>

</p>

“砸了？”九阿哥的眉毛又皱了皱。

</p>

</p>

“怎么？”十阿哥斜了九阿哥一眼，淡淡的说道，“我舅舅没了，还不兴我砸点儿东西以示哀思吗？”

</p>

</p>

“用砸东西的方法来表示哀思，还真是特别。”九阿哥干笑一下说道。

</p>

</p>

“我觉得不这样不足以表达我的哀思之情，”十阿哥斜睨着九阿哥说道，“我老十从来就是这么不着调的，怎么九哥你不知道吗？”

</p>

</p>

“谁敢说你老十不着调，”九阿哥连忙说道，“敢得罪咱们爷们，看我不废了他。”

</p>

</p>

“我本来就是个不着调的，”十阿哥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恨恨的说道，“否则也不会舅舅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却只能在家里砸这些个死物。”

</p>

</p>

“老十，”九阿哥边伸手去拿十阿哥的杯子，边劝他道，“我知道阿灵阿病逝了，你心中难过，但也不能这么喝酒，如果让人知道了奏给皇阿玛，总是不好。”

</p>

</p>

“怕什么？”十阿哥甩开九阿哥的手，又拿起酒坛来倒了一杯，因为动作过大，酒洒了一桌子，屋里的酒气顿时更浓了起来，“皇阿玛要是因此治了我的罪，岂不是正如你们的意，我只恨早不如此，否则也不至于害了我舅舅的性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