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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九阿哥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看着十阿哥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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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十阿哥连看都不看九阿哥，继续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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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九阿哥坐了下来，盯着十阿哥问道，“你的意思是，阿灵阿是我们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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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心里明白。”十阿哥还是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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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九阿哥摇了摇头，郑重的对十阿哥说道，“从小到大，咱们一直在一起，你知道我不会对你撒谎，我说我没有，阿灵阿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我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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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十阿哥放下手中的酒杯，抬眼看着九阿哥说道，“你敢保证不是你害的，可是你敢保证不是八哥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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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九阿哥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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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敢保证，是不是？”十阿哥冷笑一声说道，“其实你心里怕也是早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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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九阿哥摇了摇头说道，“八哥不会这么做的，他没理由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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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由吗？”十阿哥盯着九阿哥说道，“九哥，你是想骗我，还是想骗自己，从我舅舅这几日总到我的府上来，怕是八哥心里就不安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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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我问你，”九阿哥没回答十阿哥的话，反而看着他问道，“阿灵阿这几日总来找你，是为了什么？是不是想劝你去争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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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儿，”十阿哥很干脆承认了，“他是这么说的，还说皇阿玛话里隐隐的也有这个意思，还说他可以把以前支持八哥的人都拉过来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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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九阿哥盯着十阿哥问道，“你答应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