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眼前忽然明亮起来，发现自己站在高处，山下是一片极为繁华的大城，往来如织，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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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诧异的时候，身边忽然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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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那个年轻人，就和他肩并肩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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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装扮，也在俯瞰那座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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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年前这片大地是天下中枢所以得名中州，你知道为什么这里能是天下中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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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脑子里疼的好像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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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书生说：“因为中州出了一位圣人，所以天下归顺，圣人说的话就是道理，没有人可以不服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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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喃喃自语：“南疆战局紧急，朝廷也四分五裂，若有圣人，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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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侧头看向方许：“我能察觉到你对我一家有怨念恨意，是从琢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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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息：“我只是找了个速成些的法子，会死一些人，她们助我大成，可救天下苍生，我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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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左眼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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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往下一指，那原本繁华的大城忽然间破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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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令人恐怖的异族攻陷城池，疯狂的杀戮着城中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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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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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不出，大殊就是这个样子，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阻止这一切，这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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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的左眼越发疼痛，他声音逐渐沙哑雷厉：“你错没错，先他妈从我脑子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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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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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人监，除了死，谁又能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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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匕首贴近方许心口，而方许却困在什么地方出不来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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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念师，你现在的念力能困住几个人？能对多远外的人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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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少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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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话一边扯了扯挡，分离底裤与果丹皮，疼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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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他，我保证把屎从你脑门上打崩出来，包括你妈，以及上下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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