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不清他就一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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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光太刺眼，他盯的又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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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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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刺眼的光不会让人流泪那么久，不会让人一直流泪，只要你不再盯着刺眼的光看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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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不看了，依然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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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看清楚了，那个闪闪发光照耀他灵台的，是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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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取出一块手帕，弯腰为少年擦了擦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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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没有说什么，不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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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则下意识的在裤兜位置轻轻拍了拍，他摸到了那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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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过，重要的东西放进口袋里，拍三下，就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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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轻轻拍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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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脑子里突然就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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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想起来，司座把钥匙交给他的时候，问他为什么要轻拍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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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司座说，父亲说过，重要的东西放进口袋拍三下就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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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司座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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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立刻睁开眼睛，他看着司座，死死的看着司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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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没有理会方许那灼灼眼神，依然平静的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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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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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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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去哪儿？是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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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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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是去给你出气，给你们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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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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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路边缓缓停下，格外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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