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要起身却无能为力，郁垒此时伸手将他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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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坐好，方许就疼的一身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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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车窗外：“老大，这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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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侍郎赵静轩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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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的回答依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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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查出来，故意隐瞒皇陵的就是赵静轩和拓拔小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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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轻声解释：“因为他是陛下从代州带来殊都的人，所以陛下对他很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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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听到这句话马上就明白了：“先帝安排在陛下身边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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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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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老子派人盯着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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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嘴里不干不净，他有点心疼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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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父母十年没有相见，很可怜，但这么看，皇帝似乎比他还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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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完气之后我再告诉你查出来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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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淡淡道：“先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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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批的轮狱司狱卫从赵静轩府里出来，押着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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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赵静轩之外，他的妻儿老小包括府里的仆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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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被捆绑带走，而是被按跪在大街上，马车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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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跪在方许面前，距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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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轩一抬头就看到了方许，当然也能看到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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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赵静轩根本就没有看方许，他只死死盯着郁垒：“郁垒！就算要杀我，也该明法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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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微微点头：“好，你死之后我会上奏你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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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轩不肯放弃：“我要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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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刚好陛下也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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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轩听到这句话表情明显有些惊喜，他似乎要抓到救命稻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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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觉得，见到陛下他就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