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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似乎也是唯一的挣扎机会，所以他立刻大喊：“现在送我去见陛下！我要进有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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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回答他：“现在不行，陛下不是要见整个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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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轩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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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开始叩首：“郁垒司座，祸不及妻儿，请您代我在陛下面前求情，杀我一人即可，不要牵连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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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还是那句话：“都死了之后我会上奏陛下你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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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轩猛然抬头：“祸不及妻儿！他们无罪！你杀他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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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他们应该怪你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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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一摆手：“尽数砍了，人头送进宫内，陛下要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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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卫拎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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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静轩怒吼：“郁垒！我们一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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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依然平淡：“第一，你知道我住在哪儿；第二，你们没有做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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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颗人头，齐刷刷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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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拉下车窗帘子，往后靠了靠：“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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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再次缓缓启动，身后传来狱卫拖拽尸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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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问：“赵静轩和拓拔小湖为什么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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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回答：“因为陛下要浇铸皇陵，他们的事早晚都会发现，浇铸出了问题，死了人，更加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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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只上报塌陷，以为可以利用工部的身份遮掩，没想到陛下会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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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方许：“我与陛下，都有些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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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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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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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小湖曾经因为向先帝进言立代王为太子而被罢黜，而赵静轩更是陛下在代州时候就重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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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是神，郁垒也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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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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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你们去了，他们就把地宫封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你们去了，他们只能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