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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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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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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一边走一边问：“有没有可能是上品念师在很远的距离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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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回答：“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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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没问为什么，司座既然坚定那就肯定有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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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有没有可能是六品以上的武夫，在很远的距离内用极小的兵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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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还是回答：“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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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道：“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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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驻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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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这个世上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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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点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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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吓了一跳：“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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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真有，但在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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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心中有些震撼，也更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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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话里的意思是，晴楼不但可以防念师，防武夫，还可以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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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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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聪明灵动，忽然醒悟到了司座跟他说这些的另一层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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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上问了一句：“所有非自然的东西，晴楼都能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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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说出非自然三个字，司座郁垒格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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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的聪明才智很少见，欠缺的就是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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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生活了十七年的方许，如果不走出村子，有些事一辈子可能都接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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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问：“在你认为，什么是非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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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这话的时候，他眼里已经满是对方许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