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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道：“刚才提到的都是，念师，武夫，鬼怪，都非自然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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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又想到一个可能：“寻常人，也是自然范畴之内，那会不会是不懂修行的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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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道：“自从人学会生火的那一刻起，便非自然范畴之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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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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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的话，他自己都觉得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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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修行的普通人进来，什么意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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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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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走上升降台，示意方许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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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看来你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大殊在南疆外和什么在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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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觉得这句话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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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淡淡道：“自然而生的东西万万千千，并非只有人靠进化摆脱了一部分自然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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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眼睛逐渐睁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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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道：“不算，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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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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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听完郁垒的话，脑海里就冒出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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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总是会讲到鬼故事，妖怪故事，可方许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见过鬼，也没有一个见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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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说真有，那为何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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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带着方许走上淘汰，示意方许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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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先颠颠儿的过去给郁垒泡茶，郁垒就知道这家伙献殷勤是因为有太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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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茶放在郁垒面前，方许就乖巧的在旁边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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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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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最好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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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方许最好奇的是妖，或者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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