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许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是:“司座的茶好像不少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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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明显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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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司座的地位,喝陈茶也就罢了,要是讲究年份的茶也好,偏偏那茶一看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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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还年少,认识了一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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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眼神追溯过往:“她说,她爹娘感情不好,爹走了,娘也不要她,她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她爷爷靠一片茶园养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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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所以司座可怜她买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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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没有可怜她,完全是因为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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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没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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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喝了十七年了,还没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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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挠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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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司座这样的人,年轻的时候还不是被人钓的跟翘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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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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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忽然想起来:“司座不是说年轻时候最爱喝花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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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你觉得我是怎么认识那个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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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挠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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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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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喝了口,明显不怎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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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只有我近距离接触过崔昭正,有没有什么手段对我身体彻底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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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检查你不如检查崔昭正,但你也要被检查,这是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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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想了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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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带进来了什么东西,现在肯定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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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纠结好久,还是忍不住问:“真没有什么鬼俯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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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害怕,从小就听鬼上身的故事,哪个故事里,被鬼上身的都没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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