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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春园闭上眼，似乎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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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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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如果我按照你们说的方式进了门，那你们围坐的那张桌子旁边，会有我一把椅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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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春园：“或许吧，看你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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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那桌子很大吧，一圈的椅子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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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春园：“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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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没有被激怒，他是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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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不喜欢和别人挤，我也不喜欢别人和我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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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准备离开，孙春园此时又把他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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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是你们轮狱司伸张正义的过程？这是陛下和群臣的较量，其实和你说这些你可能也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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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春园道：“今日我有多说几句话的兴致，免费教你.......陛下只是在让群臣看到他的实力，他需要群臣低头，而不是需要杀尽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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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平衡点找到，陛下接受了群臣的跪拜，你，这个小小银巡，会成为这场波澜，不，是你认为的伸张正义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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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看着这个貌似平静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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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点出孙春园的心思：“逼我动手打你？逼我动手打死你？让我觉得伸张不了正义，不如干脆干掉你算了，你想保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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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春园心中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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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干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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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道：“在刑场上，万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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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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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有为宫外人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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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走的那些人的家眷全都来了，拥挤在玄境门外哭爹喊娘的请求陛下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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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这是轮狱司要造反，是轮狱司要铲除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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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不管怎么哭喊，玄境门都没有为他们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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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一个人，可以让玄境门随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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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宰辅：吴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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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为已经辅佐了三位帝王的老臣，身上有一份别人没有的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