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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有期打断了郁垒的话：“都不重要，一切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那位想长生的皇帝败了，那个被皇帝说服的并不德高望重的医者也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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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面郁垒：“败了的人变得害怕，因为害怕而歇斯底里，所以想掩盖一切，这些都是真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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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点了点头：“都是真实发生的事，这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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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诸葛有期：“但，如果有一种办法，能将反对这场战争的人，成为新帝掣肘的人全都除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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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有期坐不住了，他猛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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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就算真有这种事也绝不可能让天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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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和身子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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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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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有期声音颤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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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被先帝说服，准备用不人道的法子为先帝续命开始，我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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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变得凶悍：“一个该死的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拉着一群该死的人去死，这都不是什么善举，而是报应！归根结底，只是该死的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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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陛下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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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有期：“陛下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我这样做也不是为了他，谁继位，我都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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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我说这些不是体谅你，也不是敬佩你，而是印证一下猜测罢了，你说的没错，该死的人不管怎么死，只要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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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有期听到这句话眼神里的凶悍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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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桌子坐下：“请帮我转告卫恙.......杀他，只是因为那句话，若死一小部分人而能救更多人，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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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起身：“你该死，但我代表我自己，谢谢你临死拉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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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有期抬头看他：“这个故事里的医者若是你呢？你会怎么选？我相信你和我的选择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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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我会劝先帝相信他自己的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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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有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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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先帝是用天下苍生四个字说服你，可其实理由不是那四个字，只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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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诸葛有期的眼睛：“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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