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再次出现在方许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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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差不多了，接下来的劲儿不出在你我身上，你问我你是谁的刀，你谁的刀都不是，你看这满朝文武，他们会是你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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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俯身：“恭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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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耳朵里，郁垒的声音还没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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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替你出力，看起来是你逼君退位，可他们若阻止不了，那他们尽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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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肯定是不能退位的，那剩下的选择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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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消散，郁垒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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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思考片刻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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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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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有为宫，方许看着前边那道洒脱身影，心中不得不生出几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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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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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喊了一声，然后快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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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脚步稍慢，等那少年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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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怎么那么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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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追上后嘿嘿笑了笑：“这不该是你莽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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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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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懂？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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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笑了笑：“原来你是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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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挠了挠头发：“我只是觉得，这个劲儿我来出就够了，你再表态，轮狱司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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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脚步停下，侧头郑重回答：“退路？处处想退路，处处无前路，若我这个轮狱司司座都不和手下人站在一起，以后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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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可我若被治罪，我一走了之，你被治罪，大家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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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我若被治罪，你们就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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