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嘿嘿笑:“司座刚才问我懂不懂,说的是陛下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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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懂了就好,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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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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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是莽,是勇,甚至是莽夫之孤勇,带决绝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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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是蠢,不是傻,不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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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子陛下既然准许在朝堂上审,那就说明陛下的心轮狱司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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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陛下无此心意,司座还站在我这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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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才觉得方许不蠢不傻不白痴,方许就问了一个又傻又蠢又白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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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没有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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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拍了拍少年肩膀:“我喜欢你们喊我老大,而非司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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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登上了他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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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也跟上去,一屁股坐下,然后就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斜靠在马车上好像散了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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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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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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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傻子才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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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怕,万一他猜错了皇帝心意,万一皇帝真是个昏君,那他还真杀不出有为宫,大概率就嗝屁在大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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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也问他一个又傻又蠢又白痴的问题:“若你猜错了,你还这样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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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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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迟疑,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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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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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的出来,这家伙肯定是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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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有,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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