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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老者肩膀:“真理解,可我是维安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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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开人群:“我去拆个城,你们也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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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学究也推开身边人:“钦差若不答应了我们请求,老夫一头撞死在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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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向后一弹大拇指,嘣儿的一声弹出去一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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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远也不过几十里的乡亲,我代表维安百姓先把份子钱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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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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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半夜方许想张望松开口,张望松认罪,别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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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清晨,方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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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松说与不说他没那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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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琢郡来说他只是个过客,若非牵扯到他大哥李知儒,琢郡这个地方,他过都不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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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灵境山,什么太医院,什么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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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张望松做这个案子的目的是不是真的只是想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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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巨少商那样的人在,有轮狱司那样的衙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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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只是个借了身份路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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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害他大哥的人会死就够了,方许接下来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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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那座孤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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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之前的路,他是在父亲肩膀上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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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之前的觉,他是在母亲怀里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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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十年,所有思念,尽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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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没几步就听到背后有人喊他,听声音是巨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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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当然也是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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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少商喊:“干什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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