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的人根本不配叫人，他们只顾着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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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图利的话，那查起来应该就会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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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方许转变了查案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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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卓定兴：“你不知道使者让你们送去殊都的东西是什么，那你知道不知道接应屠容鸢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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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还是摇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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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答案没有出乎方许的预料，既然那个使者如此神通广大，那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被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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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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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和颜悦色：“异族要想收买大殊内部的人，肯定不能直接出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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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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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那为什么他要来找你们？因为异族没有和大殊内贼直接联系的通道，找到你们，就可以从大殊盟国的路线进入大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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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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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所以，从那个使者出现到现在为止，北固这边和大殊那边什么生意来往罪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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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大殊对于北固货品的需求其实一直都是那几种，北固这边的山茶，宝石，以及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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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把这三种生意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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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那最近，从大殊往北固售卖的货物之中，什么东西的需求突然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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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又思考了一会儿，试探着回答：“似乎，烟花爆竹之类的比以往买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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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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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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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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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殊军队之所以能在安南战场上，压的异族大军几乎寸步难行，靠的不仅仅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还靠着具备一定威力的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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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方许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他知道如今大殊军队配备的火器还没多发达，甚至可以说，才到起步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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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枪尚未装备边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造不出合格的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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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炮倒是有一些，数量不多，笨重，射速慢，但只要放在阵地上，就一定会对进攻的异族大军有巨大杀伤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