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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异族想利用北固人从中原购买火药，大概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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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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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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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再次看向卓定兴：“所以北固的商人进入大殊之后，他们会收买谁你也不知道，因为对他们直接下令的也是那个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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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回答道：“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毕竟老夫在北固也有些影响，那些商人，多多少少要看我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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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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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固商人对大殊行贿的主要人员，排在第一的就是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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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敬在明台关清廉刚烈，不是北固商人想收买就能收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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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知道秦敬清廉，礼部侍郎赵谦之也不会把自己赴死之局交给秦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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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这边还算守规矩，其次就是货品经过之地，沿途需要打点的地方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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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个一个打点过去显然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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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如打点最高处，让上边的人发话，下边的人也就不敢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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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最需要关注的自然是各个紧要之地的检查站，这些检查站是由军队控制，不受地方官府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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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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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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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之说过，他几次上疏请求陛下征讨北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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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次都被兵部和户部驳了，借口只有两个：没兵，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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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一个劲儿的说现在南疆战场的仗都打的很吃力，实在抽调不出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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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的人一个劲儿的说，南疆战场上的花销已经让国库透支，实在拿不出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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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甚至劝说陛下，把大殊边军从安南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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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赵谦之跑去户部说要一些迎接北固太子的费用，户部竟直接拨款两百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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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他们都明目张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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