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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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又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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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管钱，兵部管兵，这两个地方要是被收买渗透的话，大殊是真的只剩下个强大的躯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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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继续说道：“这些年来，大殊各部的高官其实和北固的关系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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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方许：“除了你们新建的轮狱司之外，北固和所有衙门都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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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点头：“所以内贼到底是谁，在哪个衙门，说不清楚，可能在某个衙门，也可能哪个衙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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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连忙回应：“确实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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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现在咱们聊聊，使者给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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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明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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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是说你相信使者只是为了北固江山黎民百姓，并无一点私心，我可要弹脑瓜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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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确实......给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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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就那么着他，等着老家伙自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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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犹豫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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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还是那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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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道：“使者说，吃下这种药，将来异族就不会来招惹，它们能分辨气息，可确保我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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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方许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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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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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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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殊对北固最依赖的东西，也不过是药材进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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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药是什么形状？什么颜色？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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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道：“给我全家的是一种很小的药丸，只有绿豆那么大，颜色也像绿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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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点了点头：“吃下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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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定兴摇头：“没有，反正到现在没有任何异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