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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哥听到这话就笑了：“那要看怎么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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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在那个空间里缓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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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只是嗜杀而杀人，报应不报应我不知道，但肯定遭唾骂，当时没人敢惹你，后世也会掀了你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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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是因复仇而杀人，杀了就杀了，那算被你杀死之人的一报还一报，你怕什么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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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方许：“你杀的哪个人让你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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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没有，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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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哥：“那你怕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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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我不是怕，这天下玄而又玄的，我原本以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时代，谁想到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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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刚才说的报应，那是不是佛宗说法，什么一报还一报之类是不是都是佛宗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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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哥摇头：“当然不是，道宗佛宗都有报应说，但两者说法可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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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方许解释：“佛宗说的报应，确切来说是轮回，一个人这辈子做了错事，下辈子才会有恶报，一个人做了好事，下辈子才有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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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的说法可不会等什么轮回，道家说的报应，说的就是现世报，这辈子犯的错，那就得这辈子得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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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些方许懂了：“幸好我是道家的，我师父，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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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哥：“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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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说的不是你，是我另一个师父中和道长，青羊宫的中和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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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哥摇摇头：“青羊两个字有些印象，其他的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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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你到底几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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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目前我认了师父的有你和中和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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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哥笑：“我是你第一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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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就那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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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哥：“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第一个，你刚才问我报应，还问我杀很多人会不户有报应，你是又想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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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挠了挠太阳穴：“当然是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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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精哥：“想杀人，又怕有报应，你还是不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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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要是报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