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座告诉他的时候，只是一句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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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只说异族先入侵的是一个小国，杀光了那里的百姓后等待了几年才攻打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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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的细节，是方许自己想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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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能想象出来，是因为他知道曾经有过那样一个丑陋卑劣的民族也曾做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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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法想象出自己认知之外的东西，哪怕你想象的再离谱也是你曾经接触过的东西延伸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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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道长听到这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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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方许：“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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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说：“那些东西如果是从一个裂缝里出来的，那么是不是也有别的什么会从裂缝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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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道长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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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猛的坐起来，直视着中和道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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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说你不会为一个不值得的人续命，既然你打算为我续命，就代表你认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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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道长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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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说：“既然认可了我，也知道我将来要做些什么，那师父你为何不打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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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道长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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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转身，和方许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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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一字一句的说出：“师父，你去过华阳国，白悬是你从华阳国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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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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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道长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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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震撼于方许的敏锐，震撼于方许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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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中和道长才问他一句：“你为什么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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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解释他的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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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悬道长和他讲述小时候的那些话，有着巨大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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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悬道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其中的漏洞，也许是没意识到，也许是白悬自己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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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他知道白悬道长同样是个敏锐且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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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问师父，是没死过的人更害怕死亡，还是死过的人更害怕死亡，其实这是个不成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