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狱司,桃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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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两条腿都在桌子上放着,人好像都要陷进椅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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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躺在司座对面的客位上呼呼大睡,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也没把自己当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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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坐在书桌后边仔细翻看着刚刚送上来的调查报告,其实内容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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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水苏这个人,能调查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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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许打呼噜的时候,郁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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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闭着眼睛:“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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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把调查报告放下:“她是梵敬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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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点头:“确实可以这么说,梵敬就是当初找到她们那些人的所谓师父,但她们的身份却不一定是什么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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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道:“想要让人在短时间内就对信仰负责没有那么简单,除非是有刻骨铭心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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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苏队佛宗的信仰已经到了畸形忠诚的地步,如果她真的是大殊子民,那她从接触到沉迷的时间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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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问他:“是你的推断还是你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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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眯着眼睛看向郁垒,心说我要有证据还至于这么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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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那就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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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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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道:“无论如何她们都不能是大殊子民,尤其不能是边军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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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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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起身:“人你不去审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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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不去,我倒是更想审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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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微微昂起下颌:“审我?你似乎有点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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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笑了:“从现在掌握的证据来看,佛宗那个幻术阵法针对的目标是所有去过青楼教坊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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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郁垒:“司座那么喜欢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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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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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给个准信,到底去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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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我在殊都没有去过,你倒是更应该去问问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