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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问过了，他现在快把自己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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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想想也能理解高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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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他，如果方许推测是真的，所有去过青楼妓馆教坊司的巡察使和狱卫，这会儿可能都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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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令人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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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一边踱步一边说道：“虽成功阻止了佛宗的六尘宝石计划，但......阻止的并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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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知道司座想问什么，于是摇摇头：“六颗宝石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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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六颗宝石方许没有带回都城，所以这幻术大阵并不用过度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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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担忧的是，那六颗宝石若还是会落在佛宗手里，殊都防卫，等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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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都在册的青楼女子人数超过两千六百，不在册的最少要翻倍，如果这个计划是从几年前就开始推行的，每年她们接待的客人平均下来超过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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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揉了揉眉角：“殊都的男人就没多少可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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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也揉了揉眉角：“不可能是通过那种方式感染人，没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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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确实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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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所以我怀疑还是用药，在接待客人的时候，于酒水之中下药，或是别的什么方式，这种药平日里无害，只是个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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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垒：“她们不敢下毒杀人，死那么多人确实比迷惑那么多人更有效，可只要死的人超过一百，殊都早就严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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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确认了一遍：“那六颗宝石确实不会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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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其实没那么自信，因为他把六颗宝石给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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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给这个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个人用六颗宝石去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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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许也交代过，六颗宝石不能以完整的方式出售，不然的话，必会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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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没有想过这六颗宝石能控制殊都男人，只是担心一旦完整出手会被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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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了这个交代，方许相信那个人不会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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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狱司对于江湖上的监控也算严密，黑市到现在都没有关于那六颗宝石的消息就说明那个人还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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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想办法通知保护六颗宝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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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许给了司座一个承诺：“绝不会让宝石流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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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座：“你到底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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